('两人默契地没有再提从寒的死。
但应寻湫怕这件事对北烬的影响还在,所以也没有了玩乐的心情,表面假装高兴,实际却一直在观察着北烬的情绪。
而北烬的心思也同样全在应寻湫身上。
今日玩得明显没有昨日好了,两人偶尔也会不在状态。
应寻湫再三思索,觉得自己最好还是快点带北烬离开河琼城。
就算从寒已经安葬,但地上的血却一时难以消除痕迹。
怕是北烬每次路过这里进出客栈时,都会胡思乱想。
于是乎,两人不过在河琼城停留三日,便又骑马回了雲笙门,头次外出游玩就这样结束了。
加上来回的路程,他们离开雲笙门也不过七天,在进入门派碰见应降时,应降都愣住了。
“寻湫,你怎这么快就回来了?”
“玩够了。”应寻湫没有和应降说万雀门的事。
他知道应降看不起影卫,和大多数人一样将影卫当成工具。
怕是他说了,应降也不会理解他,甚至有可能会站在楼赫昀的角度说话。
除了北烬外,唯一待他好的人就是应降,他不想因为这种事和应降起矛盾。
只是简单解释了一句,应寻湫将带回来的东西递了过去:“这是送给你的。”
“我在河琼城游玩时见这套茶具不错,你又喜欢喝茶,我便买来给你了。”
应降伸手接过,东西落在手里沉甸甸的,让他顿时感动到眼泪都快流下来了。
之前,听说应寻湫给北烬买了护肩和护腕时,他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只当是身边多了个贴身影卫,应寻湫高兴,一时兴起才买下。
但后来知道应寻湫给北三他们也买了护肩,甚至还给侍女买了小马和发簪时,应降就坐不住了。
下人们都收到了应寻湫送的礼物,为何他什么都没收到?
父亲那种人放到一边,他身为应寻湫的兄长,应寻湫竟然没有想到他么?!
自那时起,应降就开始怀疑人生,寻思在应寻湫心里,他竟然连个下人都不如!
但他不问也不说,就干巴巴地等着,看应寻湫究竟何时才能想起他。
现在,可算是被他等到了!!!
应降欣慰地拍了拍应寻湫的肩,感动道:“寻湫,我就知道你心里是有兄长的。”
应寻湫:?
他赶紧把那句“为了感谢你给我画路线图”咽回了肚子里。
织柚一听应寻湫回来了,马不停蹄地“爆冲”到了应寻湫的住处,摆着一张委屈可怜的表情,责怪道:
“二少主,您忘了您唯一的侍女了吗?出门玩为何不带织柚?”
好丫头,他刚穿来的时候还战战兢兢地跟他说话,现在已经胆大到敢怪他了是吧?
应寻湫骑马两日回来,腰酸背痛。
他扶着自己的老腰坐在放了软垫子的椅子上,看了眼织柚手腕上的手串,明显就是新买的。
“所以呢,这几日是怎么哄自己的?”
织柚吐着舌头挠挠头:“哄自己去南诏城玩了五日。”
应寻湫摇头:“你倒是越来越放肆了。”
织柚一看应寻湫那表情就知道对方没生气,嘿嘿笑了一声:“您不在,织柚没活干,也只能玩了。”
这话说的有道理但不多,应寻湫将怀里的钱袋递给织柚:“外出剩下的钱,拿去吧。”
织柚的双眼立马冒出了金光:“谢主上!您怎猜到织柚手中没钱了?”
“这还用猜吗?”应寻湫无奈地仰头,靠在了椅子上。
待织柚离开后,应寻湫盯着墙面发了会儿呆,没话找话地问北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