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又不是没有自己的影卫,只是外出找个东西而已,为何要让我的影卫去?”
按照应不坏交代的,赵霍骗应寻湫道:“门主的影卫皆有其它事情要做,身负重任,外出寻物若派出的全是普通
', '')('影卫,门主不放心。”
应寻湫真想掰开应不坏的脑袋,看看里边都装了些什么屎:“那也应该告知我一声吧,那可是我的影卫!”
“门派内的影卫皆需听从于门主安排,门主下令,无需汇报少主。”
赵霍的视线飘忽不定,似是觉得此话说出会惹得应寻湫不快。
应寻湫:“......”
这话好像有些道理,但应寻湫听了差点气吐血,甚至生出了一种想一棍子抡在应不坏脑袋上的冲动。
他手抚上额头,告诉自己千万要冷静。
“那北烬是何时离开雲笙门的?”
“寅时出发。”
寅时......现在都已经巳时了。
影卫行动速度都很快,就算他现在骑马出去追,也很难追上北烬。
更何况他还是个骑一会儿马就会被颠得头晕的“人才”。
想跟上去是不可能的了,应寻湫仔细回忆起了原书的剧情。
记得在原书中,北烬有一次离开雲笙门就是为了外出找一样宝物,时间线和现在差不多。
但那次北烬之所以离开,是因为原书中的“应寻湫”犯神经,故意将北烬安排进去,北烬才不得已离开。
难道不管如何,原书中该发生的事还是会发生,这个宝物是一定要让北烬去找的吗???
被时间线重合而误导、完全没有意识到这根本不是一件事的应寻湫琢磨着。
忐忑不安的心也渐渐趋之平静。
也还好这次行动并不危险,原书中的北烬就是平安回来的,他也不用担心什么。
“好,知道了,你退下吧。”应寻湫朝赵霍撇了撇手。
身边没有北烬,生活顿时变得空虚,应寻湫独自一人回了住处,觉得这地方比以前孤寂了许多。
躺在摇椅上一躺就是许久,直到织柚来送午膳了,应寻湫都没有变过姿势。
织柚看着一副要死模样的应寻湫,关心道:“二少主,您这是怎么了?身体又不舒服了吗?”
“没有,”应寻湫哀叹一口气,把孤单寂寞冷写在脸上,“我在想北烬。”
“你说北烬何时回来?为何出去都不同我说一声?”
“你说他现在有在想我吗?”
织柚抽了下嘴角,将食盒放在一旁的石桌上,道:“二少主,别想了,先吃午膳吧,待会儿怕是凉了。”
应寻湫侧过脸去,像是在闹脾气:“北烬不在,我不吃,饿死我吧。”
织柚深呼吸一口气,感觉现在的二少主比以前脾气不好的时候还要贱:
“您这是说什么呢?您身子好不容易好起来,若是再饿出病来,该怎办?”
见应寻湫一动不动,她咬紧牙关,问道:“总不能......让织柚喂您吃吧。”
应寻湫朝织柚打了个寒颤,摸了摸发凉的手臂:“我只要北烬喂我吃。”
织柚:“......”
谢谢,你的反应比说“那你喂我吃吧”让人感觉还要别扭。
逼着应寻湫吃完了饭,织柚终于可以拿着食盒回去歇着了,又剩应寻湫一人憔悴地躺在躺椅上发呆。
之前有北烬陪着,他觉得还好,现在孤单一人,他才发现这个世界简直比他想象的还要无趣。
一人待着时,甚至没什么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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