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药灌入口中,便顺着嘴角流淌而出。
“二少主,这......”织柚着急地在原地踏步,“他喝不进去药,这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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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寻湫就像是没听到织柚说话般,一声不吭。
他心乱如麻,将流出的汤药擦拭后,沉默着又吹了吹碗中的药,而后,将碗举高到自己嘴边,喝了一口。
或许是因心里已经很苦了,平日最怕苦的应寻湫喝这口药时面不改色。
他弯下了身子往前探去,柔软的唇瓣贴在了北烬的唇上。
这次,北烬成功喝下了药。
看到这一幕的织柚飞快地转过了身,慌张地说道:
“二少主,织柚在外面守着不会离开,若您有何吩咐,直接喊织柚便是。”
见北烬终于将汤药喝下去了,应寻湫狠狠地松了口气。
在朝织柚点了下头后,他又给北烬喂了口汤药。
一碗苦汤药就这样喝完了,应寻湫看着自己盼来盼去的人,眼泪又“啪嗒啪嗒”地滚落。
“北烬,我可想你了,你不在身边,我连着两日晚都睡不着觉......”
“你若也想我,就睁开眼看看我吧......”
躺在床上的人没有做出回应。
应寻湫又委屈巴巴地小声嘟囔着:“北烬不想我吗......”
他这样说着,但心里其实知道,北烬肯定很想他。
他记得滴落在他门前的血,看那血迹便知北烬就算重伤回来,第一时间也没有为自己包扎。
而是先来看了他......
“是我错了,是我什么都不知道......”
他早该想想,就算时间线相近,北烬此次外出寻物或许和原书中所说的不是一件事。
他早该想想,为何北烬出发前没有和他打招呼。
因为北烬早知此次外出危险重重!
本想着应不坏利用他就算了,反正他也能通用书中所写的内容化解危机,可应不坏竟对北烬下手!
“该死......”
应寻湫用力掐着自己的手背,连自己都不知已经掐出了血。
待北烬身子好起来,能经得起颠簸,他就得带北烬离开这里,绝不能再经历这种事了。
思绪再次混乱,应寻湫手背上的伤也越来越严重,直至有声音突然出现,才令他回了神。
“主......主上......”
猛然有熟悉的声音出现在耳边,应寻湫还以为北烬醒了。
呼吸提起,眼中跃动起希望的光,他抬头朝北烬望去。
却见对方仍在昏迷中......
是呓语吗?
尽管北烬听不到声音,应寻湫也立马做出了回应:“我在这儿,北烬。”
“我一直都在这儿陪着你。”他握住了北烬的手,引领着对方抚上自己的脸颊。
可北烬的脸色却更加难看,好似在挣扎般皱起了眉,呢喃里添上了恐惧,又像在祈求。
“主上......不要......丢下属下......”
“属下只有主上......只有主上......”
“属下只求......主上......不要抛下属下......不要......”
北烬的眼角湿了。
一句句话像是刀子般刺进应寻湫心中最为柔软的地方,那股难言的疼痛迅速蔓延至每一根神经。
应寻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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