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信之人长何模样?”应寻湫又问。
土匪慌张摇头:“那人戴着面具,遮挡得严严实实,我们瞧不见他的脸。”
拿着书信的手不自觉握紧,应寻湫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仿佛手中拿着的是个不定时炸弹。
他强迫自己冷静,琢磨一会儿,才小声对北烬道:“知道咱们在何处,且能安排人送书信的,除了兄长外,应该别无他人。”
“或许是兄长心里不安,为了确认咱们是否平安到达,才派人来确认。”
“若书信被人接过,意味着的确有姓应之人刚到村中。”
“仔细想想,我和别的门派毫无瓜葛,除了兄长外,能找我的只有父亲,按照他的性子,若怀疑我在何处,必不可能只是派个人过来试探。”
话虽这么说,但应寻湫依旧觉得奇怪,若他所说无错,应降又怎会一字不写?
但现在想太多毫无意义,拿到手的只有一张白纸,就算他们想破头皮,也猜不出究竟是怎回事。
应寻湫将书信叠好,对北烬道:“咱们先别多想了。”
老何不知发生了什么,也听不清他们的谈话,见应寻湫脸色不太好,他上前询问道:
“大侠,是出何事了吗?”
“没有,”应寻湫开口就是大瞎话,“收到了所识之人的书信,不知该如何回复罢了。”
“哦哦。”老何一辈子生活在这小村子里,没收到过书信,也没法给应寻湫出主意。
他憨厚地挠了挠头,笑道:“害,书信嘛,慢慢想,有时我说一句话都要思考半天该如何说,书信话多,更是难上加难。”
“那啥......您在屋内三日不出,这段时间里大家伙儿一直想着感激您相救。”
“但我们没啥值钱东西,想了半天不知给您点啥,不如......今晚村里摆酒,请您吃顿好的。”
“这......”应寻湫想起那日喝多了的样,摇了摇手,“喝酒还是算了,我刚来那日喝多了,这几日不想再饮酒。”
他喝醉的模样只让北烬看就够了,可不能再让其他人瞧去。
老何挥手道:“害,说是摆酒,但也有肉啊,咱们杀两只羊再杀只猪,那肉可香了。”
自打进了村,应寻湫就没吃过肉了,听老何这么说倒还真有些馋。
反正拿着那书信也想不出啥来,比起沉闷地在窝里吃面条,不如跟着老何他们烤猪肉去。
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应寻湫点头答应下来:“好,那就这样吧,多谢你们的好意了。”
“大侠不用谢我们,是我们该谢你才是,”老何哈哈笑道,“正好,我儿前些日子在山上,自打回来后听闻你打飞了土匪,一直嚷嚷着想要见你。”
“他今儿又上山了,待一会儿回来我就告诉他去!”
“等等!你说你儿现在在山上?”应寻湫抓住了重点。
老何点头:“是啊,怎么了?”
“那你可知他去的是哪座山?”
“这我就不知了,他没同我讲。”
应寻湫打了个激灵。
若老何的儿子待的山能见到那送信人,没准能问出来什么!
那人虽在土匪面前戴着面具,但不一定走后不摘,万一骑马绕山路离开时摘了面具,恰好被老何儿子看到了呢?
第53章北烬吃醋生闷气,湫诱哄
“骑马送书信之人?我没瞧见过。”
暮色已如墨般垂落,天地昏暗之间,村子已挂上了红艳艳的灯笼。
应寻湫和北烬坐在村民在村内摆好的桌前,听老何儿子何鱼说着。
就知道事情不会进行得这么顺利,应寻湫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