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就出来了。
“啊啊啊啊嗷嗷嗷嗷二少主啊您还活着实在是太好了!”
“织柚还以为再也见不到您了!您怎么能把织柚打晕呢呜呜呜呜,织柚都说了要保护您了!”
不对,什么打晕,那不是北三干的吗??
生怕织柚把眼泪鼻涕蹭到他身上,应寻湫连忙抬手将人拦下,嚷嚷道:
“停停停,你别冲,我怕你把我撞飞!”
虽然嘴上说着不让人靠近的话,但应寻湫脸上激动的表情不会骗人,喊话的声音都快比织柚还高了。
除了北烬外,他在这世上在意的人无非就是织柚和应降。
现在俩人都平安无事,他高兴得眼泪都快落下来了。
看着织柚跑到他身边哭哭啼啼,应寻湫轻轻拍拍织柚的脑袋,温声道:
“行了行了,别哭了,知道的是我还活着,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在对着我的尸体哭。”
“北三呢?他不是和你一起跑的吗?怎么不见他?”
织柚说一个字哭三声,瞧这样子是要把天都哭塌:“北三,北三他......”
应寻湫见织柚这样,心里咯噔一下,心道难不成北三已经......
也是,当时情况那么危险,北三还受伤了,一人护着织柚逃出去,也不一定一路平安......
上一秒还激动着,下一秒应寻湫的心又沉了下去。
他心中悲痛着,刚想说什么,却听织柚又开口道:
“他,他在后院练剑,说,说要给您报仇!”
应寻湫:“......”
北烬:“......”
沈岁卿没忍住,哈哈笑了两声。
应寻湫深呼吸了一口气,感觉自己的心就像是在坐过山车,一上一下:“不是你就不能一下把话说完吗?!”
织柚哭着,哭到打了个嗝。
几人又去后院见了见北三,把想说的话都说了个遍,才进屋去坐。
“其实,我今日来,是有事想求不封盟相助。”
在沈岁卿落座后,应寻湫终于开口说正事了。
相比起刚才在院中,现在的他眸中没有丝毫笑意,下颌线绷得紧紧的,凝视着沈岁卿。
对于应寻湫而言,不封盟是他唯一的依靠。
怕被沈岁卿拒绝,他十指交叉,指节因用力而泛着白。
“我知道啊,不然你来这儿还能是找地儿睡觉的?”沈岁卿就等应寻湫提此事了,“你说吧。”
“我想拜托你们帮我寻找兄长,以及雲笙门其余存活下来的人。”
“若不封盟肯出手,我日后必好好报答。”
“诶,说了半天,你就让我找人?”
“之前你救我父亲一命,相当于救了我们不封盟,找人这种小事,就算你不说,我也会帮你的。”
沈岁卿豪爽地拍拍手,“那你找到那些人,之后想做什么?报仇?”
应寻湫不想走险路,但他知道,落天派那些人不死,他们雲笙门存活下来的人就只能过东躲西藏的日子。
只有把敌对他们的人都杀了才能活得自在毫无顾虑,这是雲笙门出事后应寻湫悟出来的道理。
但就算把幸存者都找到,估计也没有多少人。
现在落天派已成天下第一派,又和其余几大门派联手,根本不是现在的他能斗得过的。
论计谋和对其他门派的了解,他不如应降,有关生死的大事,他也不能自己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