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烬不答,在吻上应寻湫的耳垂时反问:“可以吗?”
这声音磁性低沉,好听炸了,传入耳中时让应寻湫打了个颤。
“可以。”他说着,用力搂住北烬的脖子,吻了上去。
......
第二日清
', '')('早,朝阳缓缓升起时,北烬已经穿好了衣裳。
他轻拍应寻湫的肩,仔细地看着对方赖床的模样,像是要把这一幕永远刻入脑中。
“寻湫,起床练剑了。”
“唔~~~”应寻湫胡闹地高抬起了双臂,差点戳到北烬的脸,双脚用力蹬了两下,而后像是被针扎了般,在床上一阵闹腾。
“我不起我不起我不起!好困啊我要睡觉睡觉睡觉!”
“我要困死了,现在起床会昏迷的!”
北烬宠溺地看着应寻湫疯狂挣扎,弯身,轻轻松松地将其一把横抱而起,抱到了椅子旁,让对方坐下。
应寻湫成功地起床了。
他迫不得已地睁开了有些酸痛的双眼,早知如此,他昨日就不说那句“可以”了。
他像木头人一样待着不动,让北烬给他换好衣裳,又死皮赖脸地说:“帮我束发。”
自打认识了应寻湫,原本身为影卫的北烬可以说是掌握了各种技能。
不光知道应寻湫赖床时如何把人叫起来,给别人束发的能力也是锻炼到了极致。
他拢起应寻湫的长发,用木梳慢慢地梳着,一下下地划过令应寻湫的头皮都发起了麻。
他享受般地闭上了眼,直到北烬将发束好,才打了个哈欠,起身,被领着出了屋。
今日练功的地方依旧是那个小院,俩人走出屋没多远,就看到了带着北奴的应降。
应降不知应寻湫已经跟着北烬练功练了有段时间了,见对方竟起床起得这么早,他都觉得不可思议。
“寻湫,你这是要去做什么?”
“练功,”应寻湫道,“你呢?”
“我昨日来得晚,沈盟主已经歇息了,初来乍到不打招呼不合适,我想着今日早些去见沈盟主。”
按应寻湫对沈梁的了解,这个时间沈梁怕是还没起:“你去的太早了些,沈盟主现在应不在主阁。”
“无妨,那我便等会儿,也显得有诚意些。”
“嗯,这样也好。”
应寻湫见北奴走路的样子有点奇怪,像是哪难受一样,想着昨日见面的时候还好好的,他好奇问。
“北奴怎么了?受伤了?”
北奴还未来得及答话,应降便满不在乎地把话接了过去:“昨晚摔了下罢了。”
“哦......”应寻湫总觉得那样不像是摔了,半信半疑地点了点头,“那你们走慢点,先过去吧。”
应降没有再和应寻湫闲聊,带着北奴先一步离开。
待北烬牵着应寻湫到了练功的小院时,北三、织柚正坐在石椅上,听沈岁卿一个劲儿地说不封盟内的各种八卦。
瞧见有人来了,沈岁卿扭过头去,朝应寻湫挑了下眉:“呦,走个道都得拉拉手,难舍难分啊?”
“男人的手好摸不?”
“你没摸过?”应寻湫觉得沈岁卿这样问是故意的,于是装傻反问。
却见对方耸肩无语道:“老娘都没男人,往哪摸去?”
“你长得这般好看,竟没有谈情说爱过?”应寻湫眸中流露出诧异。
他故意犯了个贱,抓着北烬的手在脸颊边蹭蹭,又两手一起握住北烬的手划拉划拉。
“诶呀,男人的手好不好摸我不知道,但我家阿烬的手好摸我是非常清楚的~”
那三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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