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紧张是不可能的,毕竟来见秦召是他提出来的主意,他们现在被人搜寻,每一次离开不封盟行动都是危险的。
“嗯”了一声,应寻湫又在原地紧张地晃荡起来了。
', '')('那去见秦召的侍卫过了好一会儿才回来,和其他侍卫点了点头,他朝应寻湫等人招手。
“请跟我来。”
秦召竟同意了要见他们,应寻湫激动到心差点从嗓子眼蹦出来。
但他知道进入天无山只是这一切的开始,毕竟秦召还不知来者中有他和应降。
几人跟着侍卫翻过山林,到了秦召的居所,见那头发胡子皆白的老人正慢悠悠地摇着扇子喝茶,他们连忙上去行礼。
“拜见秦盟主。”
秦召放下了手中的茶杯,露着温和的笑,先和沈岁卿打了个招呼:
“先前听闻不封盟的小盟主英姿飒爽,今日见面一瞧,果真如此。”
而后,他才看向沈岁卿身后站着的应寻湫和应降,似是早就猜到他们会来。
“应降小友,寻湫小友,此处安全,摘下你们的面具吧。”
应降和应寻湫本是打算等沈岁卿和秦召寒暄完再摘面具,却不料直接被对方说出了身份。
看来秦盟主在江湖中多有自己的眼线,只是表面上隐居山林罢了。
他们齐齐摘下面具,朝秦召行礼:“秦盟主,晚辈突然前来,多有叨扰。”
秦召摇头道:“雲笙门被屠,昔日旧友不幸身死,我深感悲痛,早已在此等你们前来。”
应降和应寻湫懵了,疑惑地问道:“昔日旧友?”
秦召微怔,反应过来后叹了口气:“看来应兄从未和你们提起过往事。”
“我和你们父亲以前生活于同一个村子,年轻时一起闯荡江湖,经历过不少趣事,我至今难忘。”
“只可惜,或许是因我们年岁差距较大,在江湖中闯荡的时间越长,看待事物的角度与观点愈发不同,常产生分歧,争吵过后,便分道扬镳了。”
没想到应不坏那种沙比竟还和秦召有这种关系,应寻湫惊得眼珠子都要掉下来。
难怪秦召见到应不坏时总是一口一个“应兄”!
应不坏啊,好好的人脉真是给你你也接不住啊!
你闲得没事干和秦召吵架干屁玩,不吵那一架现在武林盟主是你靠山,你看看落天派那姓周的还敢不敢动你!
应寻湫也是服了应不坏了。
但秦召方才也说为旧友之死感到悲痛,那他们前来求秦召相助,成功的可能性肯定比他想象的高。
他听秦召继续说道:“如今见到故人之子,令我仿佛又见到了故人,说吧,你们前来找我,所为何事?”
秦召定已猜到了他们前来的目的,却还是让他们先点破,可见还是有试探之心的。
应降抱拳,实话实说:“雲笙门被屠,无数无辜之人惨死,晚辈想要报仇,却实力不济。”
“此次前来叨扰,是求盟主收晚辈等人为徒。”
“哦?”不是让他出手帮忙,而是收为弟子,出乎了秦召的意料。
他沉思两秒,道:“我年事已高,已有十余年未收过弟子了,但你们是旧友之子,让我破例并非不可。”
“但你们要知,想要报仇雪恨,必要做到心狠手辣,不留有一丝后患。”
“若你们做不到绝情,复仇之路对你们而言会痛苦异常,既要屠戮,就不可心软。”
哇靠,人家都灭我们雲笙门了,我们还能对他们心软?开玩笑呢?!
别说应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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