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笑是因为痒。
“痒。”应寻湫笑答,故意晃悠晃悠脚,妨碍北烬。
北烬配合着应寻湫玩闹,假装被对方干扰,无措了一会儿,才精准“捕捉”。
他给应寻湫擦干净脚上的水,却没有起身,反而单膝跪地着低头,轻吻在对方的脚背上。
这动作,像是在诉说爱,又像是在诉说忠诚。
应寻湫抿了下唇,感觉血液在沸腾,他弯身勾了下北烬的下巴,目光毫不遮掩地在对方脸上游走。
“这是跟谁学的?”
“不是学的,”北烬的眼神炙热,“是我想这样。”
应寻湫无声地笑笑,伸手抱住站起身的北烬。
他本是想和北烬多说说话的,但白日一直在挥剑,实在太累了。
往床上一倒,话还没说两句,便昏昏睡去。
一旁的北烬听应寻湫说着说着没了声音,才发现对方已经睡着。
他还是第一次见有人能做到话还没说完就睡着了的,一时有些想笑,静静地盯着应寻湫盯了好一会儿,他才小声念道:
“寻湫。”
应寻湫睡得昏沉,自是听不到这么小的声音的。
没人理会,北烬又轻唤一声:“寻湫。”
依旧没有回应。
北烬因此而变得放肆起来,目光贪婪地朝应寻湫红润的唇瓣看去,小声道:“湫湫......”
明明说出这两个字的是自己,可北烬还是被这个称呼可爱到了。
他红了脸,又恋恋不舍地唤了两声:“湫湫......湫湫......”
也不知应寻湫梦到了什么,突然在这时哼唧了一声:“唔......”
北烬的呼吸变得沉重了。
他用手臂支撑起身子,往前凑了凑,吻在应寻湫的唇上,轻轻地碾过。
“湫湫,其实今日我并不想教你如何用那重剑,我只希望我能快些变强,让你只依赖我。”
“就算你以后无需我保护,也别抛下我,好吗?”
“不然我会死的......”
“湫湫,我爱你。”
......
应寻湫被北烬自睡梦中叫醒,已是日出之时了。
他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洗漱,连饭也不好好吃,便和北烬打了个招呼,又拖着剑吭哧吭哧地跑到了林子里。
虽然应寻湫是这些人中最弱的,但好在能吃苦,且不言放弃。
一连十日过去,他终于能按秦召要求的那样,一连砍倒十棵树。
秦召满意地点头,将应寻湫原本的那把剑递给他,摸摸胡子:“以后你就换回这把剑,跟着我学剑术吧。”
应寻湫用那把大沉剑都快用习惯了,现在一握原本的剑,竟觉得轻盈无比,运用自如!
出剑的速度也比之前快上了许多!
先前他还不理解秦召为何让他练重剑,现在一看,效果是真的好!
秦召将已经准备好的剑术书递给应寻湫。
“此剑法名为青山河中,虽是一套基础剑法,但习剑之人该掌握的精髓都在其中,每一招一式,我都已详细写于书上。”
“我只给你演示三次,三次过后,若还有不懂,自己看书去悟。”
秦召每日要教五人,除北烬北奴外,其余人所学的各有不同。
应寻湫知道秦召不能将时间全耗在他身上,说只演示三遍必只有三遍,于是赶紧打起精神,点头。
好在他之前已经跟北烬学了一段时间剑术,只是一套基础剑法,对他来说不算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