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入周朔的脚掌。
那针细长,直接将周朔钉在了地上,伴随着对方惨叫一声,北烬来到他身前。
“落天派猖狂,声称自己是天下第一派,没想到周门主实力不过如此,弱到连解闷都不够。”
他知道对方已是穷途末路,直接了结对方即可。
但想到周朔曾给应寻湫带来的痛苦,他觉得直接杀了简直便宜了对方。
他挑衅着,嘲讽着对方的无能,但那满是野性的眸子和低沉的声音让人不寒而栗。
周朔咬牙切齿着,试图反抗,却被北烬一剑刺入,险些刺入心脏。
这令周朔哇地吐出一口血,还未缓过这疼痛的劲儿来,北烬又把剑举起了。
北烬曾在妄契阁经历过穿骨之痛,自是明白怎样做到令人生不如死。
他一剑又一剑落下。
直到剑下的人无力挣扎地瘫在刺鼻腥恶的血里,快要昏迷,他才带着得逞满意的笑,一剑杀了周朔。
而后拖起周朔的尸体,快步朝挽风谷而去。
待他回到挽风谷时,各大门派的门主和几个长老都已被杀。
瞧见北烬拖着周朔的尸体回来,应寻湫连忙扑上去,眼泪汪汪。
“你怎自己一人去追周朔了?多危险啊!为何不和我说一声?受伤了没有?你真是吓坏我了!”
见应寻湫拽着他左看右看生怕他受伤,北烬的眼中浮现出笑意。
“我没受伤。”他说着,松开了周朔,想伸手去摸应寻湫的头发,可自己的双手却已沾上了血。
太脏了。
这样的手根本没资格碰应寻湫。
可应寻湫却抓起了北烬的手,因没带手帕,他只能用自己的衣袖给北烬胡乱地擦着,想把北烬的手擦干净。
就算知道对方没有受伤,他也依旧啪嗒啪嗒地掉着眼泪责怪。
“做什么事不知跟我说一声吗,你怎么这么大胆的,以后不许再这样了,你万一出什么事我可怎么办啊?”
雲笙门就是周朔带头灭的,应寻湫不可能不怕周朔再从他手中夺走什么。
听织柚说看见北烬去追周朔的那一刻,他吓得差点晕了。
“我错了,寻湫,别哭了,我知错了。”
北烬见应寻湫的眼泪掉个不停,意识到对方是真吓坏了,慌张地哄起来。
而应降和沈岁卿则在一旁无语地看着,觉得都没眼看了。
不是,一看周朔的尸体就能猜出北烬是怎么把对方杀了的,北烬简直疯子,应寻湫到底在害怕个什么劲儿啊?!
该害怕的不应该是周朔吗?!
众影卫们大多都是新来的,见竟有影卫攀上了主子,还把主子迷得神魂颠倒眼泪狂掉,他们简直惊呆下巴。
但他们还是很有分寸的,一个个都低头不去看,面无表情地处理周朔等人的尸体去了。
虽然周朔等人已死,但这事还不算完。
敌方现在落得这种结局,就是因当时没有将他们一网打尽,只要各大门派未灭,前路还是未知的。
现在各门派尚有长老坐镇,他们必须得在对方察觉到门主们都已出事前赶紧动手!
处理好周朔等人的尸体,应寻湫等人立刻返回不封盟。
“是时候让你们看看我不封盟的实力了。”
各门主已死,除了一些实力高强的弟子以及长老外,剩下的都是虾兵蟹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