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知道北烬受过太多的苦,所以他不知该怎样将这一切当着北烬的面说出口。
他不知要怎样告诉北烬,你爹也并非是城主,当年你并非是走失而是你娘害得你,这里根本算不上你的家。
他不知要怎样告诉北烬,那哭得满脸是泪却庆幸你能回家、着急让人为你做饭为你裁衣的娘根本不爱你!
在他等北烬回来的时间里,他一直在想,若是不点破一切,北烬能在这里得到什么。
害过北烬但以后会把他当成依靠的娘,不知真相并把北烬当成长子的城主,以及苏家的钱财和地位。
爱是虚假的,家是虚假的......
虽然一切都是虚假的,但起码也是得到。
可北烬会喜欢这种虚假吗?
他到底该怎么说?
应寻湫矛盾着,迷茫着,崩溃着。
他不明白为何种种不好的事都发生在北烬身上。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应寻湫看着朝他跑来的北烬,扯出了个温和的笑,“还买了两串糖葫芦。”
“想回来见你,”北烬跑到应寻湫身边,将糖葫芦递给他,“我见你那日没吃够,就多买了一串。”
“不是说要休息么,怎还在这里坐着?”
“睡不着,出来吹吹风而已。”应寻湫接过糖葫芦咬了一口,抬起了手。
北烬实在太了解应寻湫了。
对方一抬手,他便知道对方要做什么,乖乖地低头,让应寻湫揉他的头发。
“是不是很无聊?下次我再也不离开了。”
“没有,我也没在这儿坐多久。”
应寻湫看着北烬蹲下,双手搭在他的腿上,乖乖的样子像是在后悔,以后再也不离开主人了。
究竟是谁能做到抛弃这么可爱的北烬啊?!
应寻湫在心中喊着,不知苏母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他还记得北烬曾抱着他哀求“不要丢下我不要丢下我”,却不知这小可怜曾真的被人抛弃过。
虽然北烬没有以前的记忆,但在不知自己是“走失”前,肯定猜想过自己被丢下的,不然他不可能没有家人,不可能孤身一人出现在妄契阁。
他划了划北烬的下巴,眼神温柔又心疼:“乖。”
这一幕被苏母瞧了去,心中的猜忌更深。
男人和男人的事情她不是完全不懂,倒也听人说起过。
难道他们......
若她的猜想是真的,那这绝对坏事一桩,身为未来的城主,怎么可以和男子谈情说爱?!
心中警惕着,苏母走上前来,虚伪地笑笑:“阿珏和二少主的关系真好。”
“我的贴身影卫有且仅有阿烬,之前雲笙门遭遇劫难,也是阿烬救了我,陪我共渡难关,自然是关系好的。”
应寻湫虽不想和苏母说话,但把人当成空气未免太刻意明显,所以还是接话了。
在还没有想好怎么跟北烬说出真相前,他不希望北烬因为他的转变胡思乱想。
苏母又试探:“关系好只是因这些吗?”
应寻湫必不可能将他和北烬的关系告诉苏母,于是故意跟对方绕起了圈子。
“为何说成只是?阿烬做的一切对我而言都很重要,他陪我经历过生死。”
“若有人这样陪伴您,您定也会很感动吧?”
苏母呵呵笑道:“自然,自然。”
应寻湫三四口吃完一串糖葫芦,又飞快把另一串解决掉,起身道:“我要回去休息,阿烬,咱们走。”
苏母瞬间不满,试图将人拦下:“二少主,您去休息,叫上阿珏做什么?”
“啊......”应寻湫回头,朝苏母露出了坏笑,“您不知道吗?一般,主上休息时,影卫都需在旁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