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当真拿来了架子上摆着的书,翻开第一页,念给应寻湫听。
应寻湫本来就很困了,这眼一闭,北烬手里的书连一页都没念完,应寻湫便睡得跟猪一样。
北烬则继续坐在床边守着。
应寻湫这一病
', '')(',过了五日才好。
待他好后,应降才把雲笙门要收弟子的消息散布出去。
应寻湫特意找了应降说收徒之事。
虽说应降宠这个弟弟,但确实觉得应寻湫在教导人的方面不太靠谱,于是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同意对方先不收弟子。
反正门派还有八名长老在,不怕没人收。
因有些人离门派远,过来需要花时间赶路,所以招弟子一事定在了消息传出去的二十日后。
大夫叮嘱过应寻湫,就算身体恢复了也暂时不能骑马外出奔波,所以,这段时日他只能在窝在雲笙门里过。
应寻湫觉得无聊,想找北烬干点有意思的事,但北烬考虑到应寻湫的身体刚恢复,连连拒绝。
这要啥没啥的日子,应寻湫过得想断气。
他整日在雲笙门内唉声叹气,熬啊熬,熬过了十日,北烬才终于松了口。
当日晚,应寻湫便拽着北烬一夜无眠。
沈岁卿自然也听说了雲笙门收徒之事,传来了书信,称想来看看雲笙门收徒、重新崛起的风光。
应降和应寻湫肯定不会拒绝啊,立马派人把沈岁卿接过来了。
那八名长老知道不封盟和雲笙门关系好,自然也出来迎接,有些人在这之前就已经认识沈岁卿了,一群人相谈甚欢。
沈岁卿两巴掌拍上应降和应寻湫的肩,不满。
“咱能不站着聊了么?拿点酒喝啊!不是说好了请我喝酒?”
应降连忙派人去膳堂拿酒去了。
几人往主殿落座,沈岁卿喝了两杯酒,和众人简单聊了聊,便开始说正事。
“你们这些日子一直在雲笙门内,没有外出,有些事可能不知道。”
“虽然大多数人都在感叹雲笙门的重振,但也不乏有些人嫉妒、畏惧。”
“近些日子,甚至出现了应寻湫是邪修的传言。”
此话一出,知道应寻湫生病时还要北烬念话本哄睡的织柚没忍住,“噗”的一声笑了,给长老们倒酒的手都抖了一下。
就连站在应寻湫身后,时常在大家面前面无表情的北烬,这一刻表情都有些难绷。
“他们看见我干嘛了,就说我是邪修?”应寻湫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周朔等人的尸体都臭成啥样了,还在那里挂着,有些人说是你的主意,要拿他们的白骨炼丹,慢慢便有了你是邪修的传言。”
沈岁卿气愤地拍拍桌子,“他们到底是有多饿,拿周朔白骨炼的丹,谁吃得下去?!”
应寻湫和应降抽了下嘴角。
当时他们挂周朔等人的尸体,并不是为了以牙还牙为父亲报仇,而是这样做很爽。
也是在告诉天下人,这就是惹了雲笙门的下场。
至于他们为何现在还没有把周朔等人的尸体放下来......
完全是因为他们忘了。
他们每日有这么多事要做,谁会老想着那早就死了的玩意啊?!
应降无奈扶额,叹气,颇有一种苦命感。
他吩咐一旁站着的北奴:“去,书信通知各处看守尸体的影卫,命他们把人放下来,找个地方埋了。”
“埋的时候聪明着点,记得让别人看见,省得他们说尸体终于被拿走炼丹了。”
应寻湫只是想想,感觉都被尸体的腐烂味臭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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