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说身份低贱了,可这次,北烬似乎没有将这两个字放在心上,除了紧紧地握着应寻湫的手外,他什么都没有说。
因为戴着面具,应寻湫也不确定北烬到底有没有闹情绪。
于是他将人带到狭窄的小巷,将北烬的面具摘下。
“怎么了,湫湫?”
“没什么,我怕你不开心,你戴着面具,我看不到你的表情。”
“我不在意别人的看法,只在乎你。”北烬低头,吻在应寻湫摘下他面具的手背上。
也不知是因他说出了他喜欢北烬的缘由,还是因他提出要和北烬成亲。
应寻湫感觉北烬变了。
放在以前,他觉得北烬肯定会多想。
早知如此,他就早些提出要和北烬成亲了......
两人在城里逛了半天,回到客栈时天都快黑了。
沈岁卿不在很正常,可连兄长都不在。
他问在客栈看守行李的影卫:“你们可知兄长去何处了?”
影卫们答:“门主去城中买东西了。”
应寻湫又问:“谁陪兄长一起去的?身边可有影卫跟随?”
影卫们答:“北奴跟随门主一同前去。”
听北奴跟着,应寻湫安心了许多,拽着北烬进屋了。
北烬将买来的东西放在桌上,看着应寻湫伸了个懒腰,坐在床上。
“阿烬,我肩疼。”
北烬走过去,给应寻湫捏捏肩。
“阿烬,我脚疼。”
北烬蹲下,给应寻湫揉揉脚。
“阿烬,我头疼。”
北烬忍不住,笑了:“买东西也会买到头疼吗?”
应寻湫调皮地朝北烬点头。
北烬起身,亲吻在应寻湫的额头上。
“还疼吗?”
“疼,阿烬再多亲几下就不疼了。”
北烬又一次亲在应寻湫的额头上。
他们在这个城里停留了一日,第二日清晨,终于上了马车,花了三日的时间回了雲笙门。
应寻湫将买来的东西送给长老们,又给了织柚几盒有名的糕点,把织柚感动的热泪盈眶。
“有每次外出都想着织柚的主子在,织柚这辈子知足了。”
应寻湫打趣:“就几盒糕点便知足了?”
织柚撇撇嘴:“二少主,您没听清我说的话吗,我说的是有这样的主子!不是糕点!”
应寻湫点头:“好好好。”
现在事情都办完,也终于轮到应寻湫和北烬的婚事了。
应降将这个消息通知给雲笙门的弟子时,那些新来的弟子个个都惊呆。
“啥?二少主要和影卫成亲?!”
“我还是第一次听说一届少主要和影卫成亲的,还是俩男子!”
“那个叫北烬的影卫是不是考核时总跟在二少主身边的人?他长得倒是不错。”
“但他是个影卫啊,二少主竟要和他成亲,想必是很喜欢吧!”
“诶,你好久以前就是雲笙门的弟子,他们的事儿你知不知道?给我们讲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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