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模样依旧镇定冷静,就像是感受不到任何危机的木偶。
应降愣了一下,盯着北奴毫无波澜的双眸,唇瓣抖了下。
也不知是在惊讶父亲的死,还是在惊讶在这种危险时刻,北奴竟还敢重回雲笙门。
但他又像是并不在意父亲的死活般,开口,只问:“那寻湫呢?寻湫怎么样了?”
北奴如实说道:“落天派并未找到他的尸体。”
“那就好,寻湫肯定还活着......”应降发僵的身子慢慢放松了些,但目前的情况依旧让他感到混乱。
“跟随咱们逃离的其他人在哪?”
“您昏迷期间,我让他们换上了粗布衣,在附近看守。”
此时,他们正在一座山中的竹屋里,离雲笙门虽不算很近,但也很危险。
知道不能在此处多停留,应降下了床,双眉皱着,命令道:
“落天派很快就能查到这里,叫上弟子和影卫们,咱们走。”
“是。”北奴应下。
应降常因门派要事奔波在外,对他而言找一隐蔽处避难并不难。
他带着北奴等人躲起,虽暂时没有性命之忧,可当前的处境依旧让他愁苦。
曾经的天下第一派竟就这样没了。
他本是江湖中最为尊贵的大少主,却在一夜之间失去了所有。
连门派都保不住,他还算什么大少主......
应降坐在椅上,头好似被人敲打着,双拳紧握,用力咬唇到有血丝流出。
正在悲痛之时,北奴突然敲响了门,走进屋内,看向应降的眼神没有丝毫温度。
“主上,村中的大夫给您拿了解药。”
“此毒能解?”应降不懂毒,他不知落天派之人究竟有多想看他窘迫狼狈的样子,竟让他中这种毒。
北奴道:“能,但慢,您需服用此药三日。”
也就是说,此毒还得发作三次......
应降眸中一片风暴,气愤地踹开了面前的椅子,“咣当”的声响加重了屋内的沉闷。
他咬牙切齿:“命令下去,今夜任何人不得靠近我屋!”
北奴的脸上没有喜怒哀乐,也没有担心,但还是问道:“若毒发作,主上能独自扛过?”
应降的眼神锐利如刀,朝北奴刺去,阴寒到像是想将人活剥。
北奴弯身行礼:“属下这便去通知他们。”
应降是想自己扛过去的,不过是无法致命的毒,他根本不必放在心上。
可当夜晚降临,毒再次发作时,他却感觉自己在被烈火侵蚀。
血液沸腾着,让他全身发抖,难受到挣扎。
房间内,响起的是粗重的呼吸。
好似有恶鬼在他耳边叫嚷着,让他崩溃,窒息,想要求饶。
直到门突然传来“吱呀”一声响。
北奴走进屋里,关紧房门,在应降从床上摔落至冰冷的地面时走上前去。
他垂下眼帘,冷眼俯视着,看着跪趴在他面前的应降抓住他的裤腿,哀求。
“救......我......”
“主上说过,不需要任何人帮助。”
这是他以前从未见过的应降,也是昨夜仅他看过的应降。
如此狼狈,让人可以随意玩弄于股掌。
他轻歪头,向来冷漠的脸上闪过笑意,微微眯起了眼。
欣赏够了,才缓慢地蹲下身去,微笑。
“主上,屋子周围只有属下在,只有属下可以帮您。”
应降像是已经丧失了理智,在北奴靠近他的那一刻,他一把扼住了对方的喉。
而后,用力将人推倒,吻下去......
......
应降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