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奴进屋了。
此时,外边已是天黑。
屋内的气氛有些尴尬。
应降抿了下唇,难得征求了影卫的意见:“我现在
', '')('很清醒。”
“咱们......要不要再试一次?”
......
应降和北奴几乎一夜未眠,等到第二日早上天亮时,应降坐在床边,模样像是还在回味。
北奴那时的样子像是刻在了他的脑子里,让他大脑浑浊。
这是他第一次清楚地看到北奴露出除了冷漠外的其他表情,令他难以忘记。
但他知道,这并不是爱,而是欲望。
北奴是怎么想的?
他看着北奴那淡漠疏离的双眸,知道对方对他也没有爱。
昨日,那句“属下听令”也令他恼火。
对于这种事,北奴只会说一句“属下听令”,纵使他当时只是询问,没有强求。
所以,这一切对于北奴而言,难道只是身为影卫的“责任”?
应降承认,自己以前对影卫们不好,他觉得自己是天下第一派的大少主,高高在上,而影卫只是江湖中人手上常见的“工具”。
可曾令他引以为傲的雲笙门一夜覆灭,他跌落到被人追杀时,才发现过去的自己好像错了。
遇到危险时,保护他的,挡在他身前的,为他拼命的,保护他的。
不是一心利用他和寻湫的父亲,不是他心中敬佩的秦召,不是那些一心和他交好的其它门派少主。
而是......
应降沉默着,看着北奴。
难道是因曾经,他的话对于影卫而言就是绝对的命令,所以昨日第一次征求北奴的意见时,北奴仍把那句话当成了命令?
他不知自己该不该问北奴。
问了,他也给予不了对方爱,而北奴这样则像是根本不需要他的爱,他们的关系仍是不清不楚。
不问,他又会一直想......
若是问清楚,他又能对北奴说什么?
他连自己在想什么都总结不出......
应降看着北奴下了床,站在了地上,走路的时候摇晃了一下,似是有些难受。
这个动作刺激着应降的神经,令他微微眯起了眼,刚平复的心又浮了上来。
他多看了两眼,问:“去做什么?”
北奴话音平淡无波:“主上现在似乎不需要属下,属下去屋外守着。”
应降也下了床:“不必守着了,跟我去见不封盟盟主。”
北奴看着应降走到他身前,眉头微微皱起。
当前的局面并不是他想要的。
但没关系。
他有的是时间。
接下来的日子里,应降很忙。
忙着练功,忙着和沈岁卿等人商量如何报仇,忙着买影卫。
并和应寻湫等人前去天无山,拜秦召为师,习武。
正当应降因繁忙逐渐忘却他和北奴的荒唐事时,北奴在他来到天无山的某个晚上敲响了房门。
“进。”
北奴闻声开门,端着水盆走进屋内。
“做什么?”
“主上练功辛苦,泡泡脚吧。”
秦召说应降的问题在于重心不稳,若练功之人缺少“稳”字,一旦遇上势均力敌的对手,极有可能因此缺点处于下风。
所以,应降最一开始的训练为站木桩。
是被砍到很细的木桩,只够单脚站立,站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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