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新长老的加入,雲笙门终于在江湖重新站起。
感觉压在肩上的重量减轻了很多,应降又开始思考他和北奴的事情。
沉思了几日后,他终于想清了。
他这人就是个死古板,既然已经和北奴有过,那他必不可能再去找别人,不然他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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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也可以自己一人走完一生,但若北奴愿意,他也会负责。
毕竟当年是他的问题,不是北奴的。
于是他终于开口,镇定地问北奴:“一年前的事情,你怎么想?”
北奴很聪明,跟在应降身边七年了,也很了解自己的主子是个怎样的人。
只是一个眼神,他便能看透应降究竟在想什么。
他知道,应降想对他负责了。
可他也知道对方看他的眼神中没有爱,于是他故意答:“属下不知主上指的是何事。”
应降怔了怔:“就是我中毒后发生的事。”
“啊......”北奴的模样就像是回忆起了什么,站在应降身旁,让对方看着他冷硬的侧脸。
“抱歉,主上,属下先前忘了。”
什么?
应降的头嗡的一声响。
在他还在为此事烦恼时,北奴竟忘了?!
这么重要的事,北奴竟毫不在意?!
对方到底是不在意这种事,还是不在意他?
自己放在心上的大事对别人而言只是不值一提的小事,应降怒气攻心,胳膊一挥,将桌上的东西划到了地上。
伴随着东西掉落的声响,他厉声质问:“这种事你怎能忘?!”
明明对影卫不屑一顾的是他,可被影卫困住的人好像也是他。
只有他。
北奴并未被应降的反应吓到,就像是习惯了、预料到了。
他的呼吸沉稳,冷静地回答:“此事乃是属下越界,属下不应与主上发生此事,属下知错。”
“主上不罚属下,属下心中感动,更应将此事抛于脑后,不能再提,以免扰主上烦心。”
应降:“......”
他气愤地想摔东西,但发现手边已经没有东西了,于是只能嚷道。
“好,好一个不扰我烦心!”
心简直更烦了!
主殿的门在这时被推开,应降扭头看去,是外出找季问真的应寻湫回来了。
见东西摔了满地,应寻湫好奇问他发生了什么。
笑死,这种丢人的事怎么可能跟寻湫说?!
应降沉着声音,让应寻湫别再问了。
待应寻湫牵着北烬出去,主殿内又只剩下了他和北奴。
应降气得想吐血,有气无力地靠在了椅子上,指着北奴道:“你,给我出去。”
北奴听令,出了主殿。
应降被对方的果断离开气得长出了好几口气,花了老半天时间才沉下心来,继续处理门派中的事情。
门派中的长老在找了,弟子们要等有几个实力够强的高手们坐镇后再招。
除此之外,就是侍女和影卫的人数。
自打雲笙门出事后,门派中的侍女几乎全死光了,除织柚外,侥幸活下来的侍女有三人,其中两人被吓坏了,想要离开。
按理说,侍女一旦入门派时间长了,便和影卫一样,不得离开。
毕竟她们对门派很是了解,若被其他门派之人抓住,极有可能泄露情报。
但雲笙门已经被灭过一次,现在重振,什么都没有,将人“放走”也无妨。
见那二人实在不想待下去,应降便好说话地让人离开了。
门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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