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奴看着应降,那张帅气的脸上写满了“我想看你笑”几个大字。
“影卫不可将情绪摆在脸上,
', '')('此乃大忌。”
“你现在在雲笙门,这屋子里就你我二人,哪来的这大忌那大忌,给我看看能怎样?”
北奴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为笑一下做准备,但抿了抿唇,却只说了句:
“属下不会笑。”
“......好吧。”应降没有强求。
在他看来,人都是会笑的,很久以前,他也曾看到门派中的影卫休息闲聊时笑过。
若一个人连笑都不会,那只能说明从未发生过让其开心的事情。
他的身份和地位摆在这里,以前只有别人讨好他的份,从没有他讨好别人的可能。
现在,就是他想干点什么,让北奴高兴一下,都不会。
这怎么办?
应降根本没有发现,自己已经在路上越走越歪了。
他本是在为北奴不在意他而生气,突然意识到对方为何不在意他后就想对人家好了。
现在,他甚至开始想要讨好一下,让对方笑笑。
应降发着愁,想尽身边所有能求助的人,也只有应寻湫能帮他。
毕竟他认识的人里,只有应寻湫和影卫的关系好。
好到都要成亲了!
应降想着,恨不得把手中的卷轴扯烂。
北奴的事情还没解决,寻湫又要跟那个叫北烬的跑了。
他们一家真是都败在了姓北的人手里!
累死了......
他琢磨着到底要不要问寻湫如何和影卫相处。
问,或许就能够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但或许也会暴露自己和北奴发生的事情。
他可是兄长!跟弟弟亲口解释那种事未免也太丢人了!
这怎么可能说得出口?!
但不问,他就是自己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好主意......
应降摁着这个问题纠结了一夜,第二日晚上终于下定决心,找了应寻湫。
“寻湫,有时间吗?”
第116章降奴】被刺激到吃醋搬家
“怎么了,兄长?”
应寻湫前几日刚送出书信,等着其余六名长老来雲笙门。
这期间他本是想再帮应降分担些,但因门派之事他啥也不懂,帮了一天倒忙后成功被应降请出了主殿。
现在,他每日除了瘫在床上外根本没什么事可做。
“我是想请教你点事......”应降有所顾虑地看了眼北烬。
“我去膳堂问问煲的汤好没好。”北烬很有眼力见地找了个借口。
应寻湫目送北烬出屋,在门被关上后,他笑问:“兄长竟还有事请教我?”
应降说得慢吞吞的:“嗯......是关于影卫的事......”
对方近些日子是怎样对影卫的,应寻湫都看在眼里。
他觉得应降真的变了很多。
“我记得北烬刚来时并不是像现在这般,我那时刚看到他的第一眼,就觉得他天生就是杀人的利器,眼神太尖锐了。”
“你是怎样做到改变他,让他越来越好的?”
“门派中有一个影卫......从来不笑,说自己不会笑......每日的表情就像什么都不需要一样。”
“我就是......挺拿他没办法的......”
“问他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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