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降皱起了眉:“这个字也不许说了。”
“......”于是北奴选择沉默。
应降:“......?”
不让说这三句话就不会说话了?!
他直起了身子,看着北奴,问:“你哑巴了?”
北奴沉默了两秒,道:“属下不知该回答什么,属下说的每一句话,主上都让我不要再说。”
应降感觉自己很无力,像是支撑不住身子一样又躺倒回了床上,沧桑道:“罢了,你想说什么便说什么吧。”
北奴:“属下听令。”
应降:“......”
其实应降就是想听北奴主动跟他说点别的,没想到这都这么难。
他沉默着躺在床上不吭声,北奴便站在一旁不吭声,两人共处一室,却一句话都不说。
应降心里又因此而憋得慌,心道先别说他喜不喜欢北奴了,北奴这样指定不喜欢他啊,就算他真的喜欢北奴又有什么用?
兜兜转转,又回到了原点,应降再一次开始为北奴一年前的举动感到好奇。
就算他中毒了忍受不了,可后来去不封盟,他问北奴能不能再试一次的时候,北奴又为何答应?
那时的他是清醒的啊,又没中毒。
北奴到底在想什么?!
他又坐直了身子,直白地问:“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你讨厌我吗?”
北奴怔了一下,说道:“属下是主上的奴,怎可能会讨厌主上?属下只有主上。”
“我说过了,第一句话不要再说。”应降又像是失力般地倒在了床上,感觉北奴回答的跟没回答一样。
说到底,他们之间离不开三个词,属下,主上,奴。
就像之前的进展一样,应降又想抽自己了。
人根本无法共情过去的自己,他觉得七年前的自己有病,才会给北奴取那种名字。
简直把七年后的他坑惨了!
他闭上眼,已经不想再问北奴自己心里好奇的任何问题了。
北奴的回答永远建立在主子和影卫的关系上。
可他想听的仅仅是“应降和北奴”,不是谁是谁的主子,也不是谁是谁的属下。
应降知道就算问了也没用。
就像他之前问北奴“假如我只是应降,并非你的主上,你会怎样做”一样。
北奴给出的答案肯定还是“主上就是主上,对属下而言没有您所指的这种可能”。
他觉得自己在北奴眼里只是“主上”,而不是“应降”。
他不想再被当成主上了。
这种高位者和低位者的对话让他感到不适。
这是他第一次想要脱离名为“主上”这两个字的牢笼。
思考到这一点的应降突然懵了。
他茫然地睁大眼睛,双手攥紧,质问着刚才生出这种想法的自己。
他刚才在想什么?
这意思,难道是他希望自己和北奴对等?!
他可是雲笙门的门主,就算意识到了影卫的重要性,意识到了他们不该遭受不公的对待,他也依旧是主上,而北奴则是他的影卫、属下。
他现在是在希望身为门主的自己能和一个影卫对等?!
希望北奴不再把他当成主上?!
这......
这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