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血肉模糊,没法爬房了,才愤愤离去。
北奴觉得还好,比起手被打,一生待在这里才更可怕。
他找了块还算干净的布,将手包扎好,又开始偷摸看书,偷摸听课。
就这样,北奴又在逸兰阁生活了两年。
两年后,他偷了宫主夫人之子的一件衣裳,打扮得比平日好了些,又偷了门派中的一匹马,骑着马,趁着夜色离开。
他计划了两年,想出了最合适也是最安全的法子,连着三日只吃了些山林中的野果,一路去了封岭阁。
这就是授课先生所说的,培养影卫的地方......
北奴第一次外出,尽管做好了准备,却也有些害怕,深呼吸了两口气,才敲响了封岭阁的门。
有人开门了,打量了北奴一眼,问:“干嘛来的?”
“我是逸兰阁阁主之子,前来见封岭阁阁主。”
这两年里,逸兰阁的名声比之前大了些,人数也多了些。
因两年前传出消息,称雲笙门门主亲自来他们门派,也引起了不少人关注。
“逸兰阁来的?”对方用怀疑的眼光打量北奴。
没有随从,没有马车,身上也沾了不少土。
这种人说自己是阁主之子?
北奴拿出了偷出来的令牌,递给他们看,学着应降来逸兰阁时说话的语气,道:“让我进去。”
他就这样见到了封岭阁的阁主,听对方问:“您此次前来,可是来买影卫?”
北奴道:“不是,我有话要单独和你说。”
封岭阁阁主挥了下手,让一旁的人下去了,偌大的屋内只剩下了他们二人。
“请讲。”
“我这次来,是想同你做笔交易。”北奴说着,将令牌放在了桌上。
“阁主应听说过我的事情吧?”
封岭阁的阁主既掌管着这里,又是一个情报贩子,自是知道北奴的情况的。
所以他才好奇,这人人都不待见的侍女之子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有所耳闻。”他道。
“我要同你做的交易很简单。”北奴插着胳膊,手指在手臂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着。
看上去很镇定,实际心中很慌。
两年的努力,成败就在今日。
“江湖上,有一人姓白名竹庄,一直在寻找一个名为九缝弥莲的宝物。”这是北奴在来的路上打听到的人。
他本是想拿这宝物做交易的,但自打听闻此事后,便觉得借别人的手除掉逸兰阁也不错。
“前些日子,这件宝物被我父亲意外所得。”
“我想让你调动封岭阁的影卫偷出那件宝物,并用合理的方式让白竹庄拿到它,让其认为这件宝物已经属于自己了。”
“然后,你们再把消息传出去,说那东西现在在他手上,不清楚白竹庄真正实力的逸兰阁之人绝对会去追杀他,夺回九缝弥莲。”
“借刀杀人?”封岭阁阁主寒笑。
逸兰阁最近是壮大了些无错,但根据他得到的情报来看,整个门派也不是白竹庄的对手。
“没错。”北奴点头。
封岭阁根本不怕逸兰阁,就是亲自去灭这个门派也能做到万无一失。
“我可以理解你心中有恨,但我又凭何帮你?我能捞到什么好处?”
“此事若成,白竹庄都能得到宝物和名声,我们封岭阁又能得到什么?”
北奴道:“若逸兰阁被灭,门派中的所有钱财,我分一成,你们拿九成。”
“这些年里,我父亲也搜了些宝物,但没有藏在逸兰阁,我曾跟踪他一次,知道他将东西藏在了何处。”
“待门派被灭,你们拿到钱财后,你需同意我加入封岭阁,教我本事,凡是这里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