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不看,他就生气,我是待不下去了,便来你们这儿躲躲。”
“哦......”那应寻湫很懂沈岁卿了,对方是头晕,他能直接睡死过去。
“但你一直躲着也不是个法子,不封盟早晚是你的,你躲得了今日,也躲不了以后。”
一想到他们三人中只有他不用看一堆事学如何管理门派,应寻湫就想笑。
“行了,这事我自有打算,你别站着......抱着说话不腰疼了。”沈岁卿白眼都快翻天上去了。
应寻湫想说其实抱着腰也疼,但想想还是少说话。
“再过两日,我和阿烬打算出去玩,既然你一时半会儿不打算回去,不如和我们一起去吧?”
“我?拉倒,”沈岁卿不感兴趣,“我可不想打扰你们。”
“再说了,我每日在外寻物都要累死了,机会难得,让我躺躺吧。”
沈岁卿说着,从椅子上站起,看向应降,道:“行了,你继续处理你的事务吧。”
说完这句,他又看向应寻湫:“你接着养你那一年蹩几百次的脚去吧。”
“我回屋躺着去了。”
应寻湫为自己发声:“......我哪有蹩几百次脚?”
沈岁卿挑眉:“我说少了?”
“......不是。”
沈岁卿哼笑一声,拿捏在场几人后潇洒离去。
应寻湫看了眼脸黑到马上就要砸花瓶的应降,尬笑一声,道:“那......兄长,我就先回去歇着了......”
说罢,他催促着北烬快带他离开。
俩人回了住处,北烬将应寻湫放到床上,自己则坐在了床边。
应寻湫换了个姿势,躺在北烬的双腿上,笑问:“咱们过几天要去何处玩呀?”
成亲一年,这段时间里,应寻湫和北烬去了很多地方,有时回来住在雲笙门,有时住在望安城的宅院。
这次回来,他们已经在雲笙门待了三十日了,差不多也该离开了。
虽然长时间不在雲笙门,但应降也没有生他们的气。
反正门派有长老们在,事务有人帮着处理,像应寻湫这种这也不懂那也不懂的,待在这儿也无事可做。
而且应降也知道,应寻湫以前没有出过雲笙门,哪都没去过,现在有人陪着一起出去走走,也挺好的。
“只要是和你一起,去哪里都可以。”北烬道。
他唯一不会再去的,只有昭池城。
应寻湫知道苏家在那里,自然也不会再带北烬去。
“我这几日在想,不如咱们回万柿村瞧瞧吧。”应寻湫道。
“虽然咱们早已不用像当年一样逃走,以后也不会再在哪里居住,但那里的小土屋也算是咱们的第一个家。”
“好。”北烬都听应寻湫的。
当年,他只觉得他们离开了,以后要过独属于他们的生活,暂时找了个可以生活的住处。
但现在再一回想,那里确实是他们的第一个家。
“时隔两年,也不知万柿村的村民怎么样了。”
“当年咱们走时给土匪留了笔钱,让他们保护村子,谁知那些人有没有拿了钱就跑。”
“咱们过两日便走吧。”
北烬点头:“先休息吧,我去给你倒杯水。”
“好。”应寻湫坐起了身子,让北烬站起,双手拄着床,摇晃摇晃脚丫。
待两日过去,应寻湫完全恢复后,两人和应降、沈岁卿等人打了个招呼,便骑马走上了去万柿村的路。
距离雲笙门近的城,应寻湫和北烬早都逛遍了。
俩人刚来到慈幸城的城门口,便见守在门口的侍卫朝他们打了个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