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练功别太累,你这刚开始练,跟不上也别心急。”
“在外边闯荡没有家里安全,你要是练不下去了,就回家来。”
“平日多吃点,也别太省吃俭用了。”
“放心吧爹,”何鱼骑上马,一个劲儿地挥手告别,“等我有时间就回来瞧瞧!”
“好,好!”老何含泪点头。
五人骑马回了雲笙门,门主不在的这段时间,长老们把门派管理得不错,白竹庄照样守在大门。
出去玩了一段时日,现在回来,应降总感觉前几日过得有些梦幻,简单地回忆了回忆,便又置身于门派事务中。
而应寻湫则跟着应降学起了如何管理门派。
他每日看书看得头晕脑胀,学完后总是得躺在北烬的双腿上让对方给他掐掐眉心才能缓过来。
想着让兄长偶尔能歇歇,他倒也不喊累,每日两眼一睁就是看书。
当然,眼肯定得是北烬把他抱下床后才能勉强睁开。
沈岁卿这段日子都住在雲笙门,自打应寻湫开始苦学后,她每日都故意路过应寻湫的住处,往里边探望一番。
然后用欠欠的语气问应寻湫:“应大侠,今日学习学得如何了?有没有又头疼?”
应寻湫:“......”
上次,沈岁卿说她是被逼无奈才跑到雲笙门时,应寻湫曾因他们之中只有他不用苦学感到想笑。
当时他已经拼命忍住了,没想到还是被沈岁卿瞧了出来。
现在,沈岁卿每日没事干,必会来他这儿转悠一圈,冲着他笑两声。
应寻湫握紧笔,道:“我是那么笨的人吗?只要我认真起来,这些书,我学明白那都是分分钟的事!”
说罢,他指向那从地上就开始摞,摞得比一旁的架子都高的书。
沈岁卿呵笑一声:“那你给我表演一个。”
应寻湫“哼哼”道:“我怕我认真起来的样子吓到你们。”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沈岁卿毫不给面子地大笑,朝应寻湫摆摆手,转身走人。
走的时候还不忘了喊一声:“别忘了,再过三日咱们要去见师父!”
应寻湫等人出发去万柿村的前一日,曾和沈岁卿说好,待他们回来后歇一阵,就去看望秦盟主。
现在,距离他们回来已过去十几日了。
“知道,我又没学傻!”应寻湫道。
等沈岁卿走没了影儿,应寻湫继续埋头苦读,北烬在一旁给应寻湫沏茶。
他将沏好的茶端给应寻湫,关心道:“你也不要太累了。”
“嗯嗯。”应寻湫喝了茶,一直坐着看书,看得身子都有些僵了。
他伸了个懒腰,身子慢悠悠地往一边倒,北烬见状,上前一步让应寻湫靠在他身上。
应寻湫叹了口气,心里着急:“你说我是不是笨啊,这些书里讲的东西,我总是要看好几遍才能看懂,有的时候看两遍都不知书中在讲什么。”
“就我这样,想要帮到兄长,得什么时候去了?”
北烬慢慢地抚摸着应寻湫的头发,安慰道:“你这是刚开始,刚接触这些时是觉得最难的时候。”
“虽然我不了解门主,但他当年肯定也不是几天就学会这些的,所以你别着急,这样学下去,肯定会有帮到门主的一天。”
“你说得有道理!”应寻湫拍拍自己的脸,打起精神。
他一直看书看到戌时,觉得时间不早了才休息,打了个哈欠,一脑袋砸在了桌子上。
北烬走过来,将应寻湫抱到床上去。
“湫湫,换衣裳了。”
应寻湫懒洋洋地抬起胳膊,让北烬脱掉他的外袍,双手勾住北烬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