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道:“不好意思,岁卿给门派添麻烦了。”
应降和应寻湫一个劲儿摇头:“不麻烦,不麻烦!”
沈梁就像是抓乱闹腾的鸡崽一样把沈岁卿抓走了,留应寻湫等人在心里默默助沈岁卿好运。
但仔细一想,自己看书时沈岁卿每日故意来他那儿笑他,应寻湫立马就收起了同情心,“噗嗤”一下笑出声。
应降在一旁提醒:“你先别笑了,我给你的书都看完了吗?”
应寻湫瞬间表演了一个笑容消失术。
逃跑失败一次,沈梁必不会再给沈岁卿第二次逃跑成功的机会,怕是下次再见到沈岁卿,就该叫对方一声“沈盟主”了。
应寻湫去找了织柚,将路上买回来的糕点和发饰送给她。
“糕点要是吃不完,就和门派中的侍女分着吃吧,发饰自己留着。”
织柚感动得又要假哭:“二少主,能当您的侍女简直是我前世修来的福,上辈子我定是做了感天动地的大事,此生才能遇见您!”
应寻湫抽了下嘴角:“你到底是在夸我,还是在夸你自己?”
织柚理直气壮道:“做了大事才能遇见您,当然是在夸您了。”
应寻湫撇撇嘴。
他回了住处后继续在北烬的陪伴下看书,偶尔看那一行行字看得头疼了,北烬就拿起书读给他听。
待晚上休息时,北烬放下书,给应寻湫掐掐头。
“我感觉你比之前要认真了许多。”
“沈岁卿被抓回去看书了,若她当上不封盟盟主时,我还没学会这些,她不得笑掉大牙!”
应寻湫想想那画面就打冷颤:“我可不想让她笑话我!”
“不行,我不能再这样躺下去了,我要努力,我要头悬梁,挑灯夜读!”
他说着,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了起来,胳膊忽地抬起为自己加油打气。
却在抬起时不小心“咚”地一声打在了墙上,疼得应寻湫“嗷”的一声喊了出来。
“啊啊啊啊啊嗷嗷嗷嗷嗷嗷嗷疼死我了好疼好疼呜呜呜呜好疼!”
北烬见应寻湫挥着手甩来甩去,像是想把疼甩飞,又又又被应寻湫可爱到了。
他抓住应寻湫的手腕,低头给对方吹吹:“不疼了,不疼了。”
应寻湫眼泪汪汪:“只是吹吹吗?要亲亲才能好。”
北烬又宠溺地亲亲他。
“罢了罢了,书还是明日再看吧,沈岁卿和我一样笨,肯定赶不上我的,嘿嘿。”
北烬亲一下,应寻湫魂就飘了。
他双手搭在北烬的肩上,啄对方的唇瓣。
北烬就知道应寻湫被亲就会想那种事,他咬了几下对方软乎乎的唇,那原本就看上去很好亲的唇瓣便变得比方才还要红润了。
“阿烬,明日要不要和我玩个游戏?”
应寻湫突发奇想,趴在北烬怀里,勾起玩味的笑,看上去好似又有“坏心思”了。
“什么游戏?”
应寻湫吻在北烬的耳朵上,鼻息落在他的耳畔,语气浪荡,手指戳戳北烬的心口,让人着迷。
“明日阿烬就知道了。”
北烬觉得应寻湫大抵是又想到了某种玩乐的法子,就像是他们两人在茶坊阁间里那样。
他本是有些期待的,但没想到第二日,应寻湫直接给他了个惊吓。
和应寻湫在一起后,每日清晨都是北烬先起,再想办法让对方老老实实起床。
可这次,应寻湫竟难得比他起得还早,蹑手蹑脚地下床去,不但完全没有吵醒他,还把他的影卫服穿上了。
待北烬梦醒时,第一眼,看到的便是身穿着影卫服的应寻湫。
北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