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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他唤应寻湫“主上”的时候,对方也是这种心情吗?
正当他回味之时,躺在一旁的应寻湫醒了,揉了揉眼睛后,低声嘟囔了句:“阿烬,早。”
听到这个称呼,北烬知道昨日的游戏已经结束了。
他像是往常那样,把应寻湫从床上扶起,又把对方抱下床去,坐到椅子上,免得让应寻湫翻个身继续睡懒觉。
应寻湫坐在椅子上打哈欠,北烬转身去接水,把面巾打湿,给应寻湫擦擦脸。
“醒了吗?”
应寻湫坐在椅子上,左晃一下右晃一下,又打了个哈欠,才困倦地说道:“醒了。”
他起身,刷刷牙,洗漱完后坐在了书桌前,刚把书翻开页,门便被敲响了。
来者是应降。
应降从不逼迫应寻湫学东西,就算应寻湫对门派不管不顾,一直自由自在的,他也不会有任何怨言。
但,既然应寻湫很严肃地和应降说了要好好学,应降自然也不会当开玩笑一样对待。
偶尔没事的时候,应降会过来抽查应寻湫学得怎样了,让对方哪里不懂赶紧问。
应降突然出现,应寻湫还以为对方又来查了,连忙坐直了身子,道:
“兄长,我看书呢,一大早就起来看书了。”
但今日应降来并非为了抽查。
他愁眉苦脸地坐在椅上上,叹气道:“唉,先别说那些了,帮我想想法子吧。”
“你这是怎么了?”应寻湫看出对方在苦恼,关心道。
北烬看了应寻湫一眼,有眼力见地出屋了。
应降抓了抓头发,看上去无路可走:“阿奴生我的气了......”
“啊?”应寻湫虽然很少和北奴说话,但也能看出对方是个脾气很好的人,若应降没做错什么大事,北奴应该是不会和应降动怒的。
“你干嘛了?”
“我......”应降难以启齿,但事到如今,朝应寻湫求助是唯一的法子了。
“我那日处理事务处理得晚了,就让北奴先回去休息,待我回去的时候,他已经睡着了。”
“我当时没忍住,捏了捏他的鼻子......”
见应降支支吾吾地不往下说了,应寻湫疑惑道:“所以......你就只捏了下他的鼻子他就生气了?”
“你捏的时间太长了,他喘不过气来了?”
“不是,怎么可能......他没醒,”应降感觉自己的面子要在今日丢没,“就......就是吧,然后就是,我忍不住了,然后......”
“然后,反正,就是......把他弄醒了......”
“哦......”虽然应降讲话讲得一点也不明白,但应寻湫还是凭借自己的能力悟了。
被那样弄醒了啊,那很有生活了。
“兄长,你现在真是越来越胆大了啊,”应寻湫打趣道,“但有没有一种可能,北奴是影卫,你进屋的时候他就已经醒了?”
应降自打喜欢上北奴后就变成了恋爱脑。
平日里不管干什么事都很清醒,脑子转得也很快,但一遇到北奴的事情,他就会变成一个十足的傻叉。
人家北奴可是影卫啊,就算进屋不醒,捏人家鼻子的时候也该醒了好吗?!
影卫的警惕心是容易轻易消失的吗?
就算换做不是影卫的他被北烬捏鼻子,他也会醒的好吗!
降大恋爱脑语出惊人:“不可能,他当时真的睡得很沉的,我就在那儿看着我能看不出来吗?”
应寻湫要笑了:“......”
应降叹气:“反正,他现在就是生我的气了,觉得我偷偷摸摸的,不叫醒他,还这样吵醒他。”
应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