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我会保护你”。
好似有小鹿在沐渐青的心中蹦来蹦去,他低头,脸颊上微微泛起了淡红。
本来是他想要试探云衔川的,结果反倒被对方说的话撩到了。
这是第几次发生这种事了?
沐渐青抿了下唇瓣,小声道:“我还是回屋换一身吧。”
见沐渐青真要回去换衣裳,云衔川看了下手里的木签。
第十六场,还早。
想着现在这么多人身在流云宗,肯定也有人能看到沐渐青独自离开去了别处,云衔川觉得还是陪沐渐青一起去较好。
于是他转身,快步跟上。
沐渐青见云衔川跟在他的身后,回眸笑问:“小师弟这是要送我回去吗?”
云衔川道:“距离我上场还早,在那里待着倒也无事可做。”
沐渐青早就习惯云衔川这样一本正经地回应了,他毫不在意,笑道:
“下次我若再这么问你,你只需实话实说,说想送我回去便是。”
云衔川轻咳了一声,没有否认或拒绝:“知道了。”
沐渐青满意地眯起了眸子,开心到蹦蹦跳跳地往前走。
俩人回了沐渐青的住处,云衔川站在门口等,沐渐青则进去换了身衣裳。
等他再出来时,只见那原本的红衣已经换成了青衣。
虽这身青衣比较普遍,但因沐渐青长得实在是太好看了,所以,这衣裳都被衬托得上等了些。
“走吧。”沐渐青朝云衔川笑道。
俩人又回到了大比举办的场地,这时,第二场和第三场的比试已经结束了。
站在台上,准备开始第四场比试的,正是闻有来。
闻有来这一场的对手是个大宗门的弟子,虽然打得艰难些,但也是赢了。
台上,宋千樾满意地点了点头。
自打闻有来下了比试台后,沐渐青便懒得看台上战况了。
他打了个哈欠,靠着云衔川,都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直到轮到了第十六场,云衔川上场。
沐渐青捏了捏云衔川的手,道:“小师弟,加油!”
云衔川朝沐渐青点了下头,便径直走向了比试台,纵身一跃跃上台子之时,他的对手也站在了台子上。
好巧不巧,他的对手正是明境宗的弟子。
虽说云衔川已经离开明境宗很久了,但拜入宗门时间长的弟子还是认识他的。
瞧见自己的对手竟是云衔川时,那人明显愣了一下,然后立马双手握剑,似是有些紧张。
觉得这种情况还是先下手为强较好,明境宗弟子先朝云衔川挥出了两道剑气。
只见那两道剑气直朝云衔川而来,而云衔川在这时才抽出苍冥剑。
眼中寒光一凛,他以肉眼难捕之势瞬间挥出一道剑气,威力之大,甚至连周遭的风也跟着呼啸而起。
三道剑气碰撞的瞬间,发出一道震耳的轰鸣。
就在这轰鸣声消逝之时,云衔川收了剑,淡漠道:“你输了。”
“什么?”明境宗的弟子显然不明所以,三道剑气抵消,怎的就算他输了。
“你有没有搞错?”
他说着,握着剑的手朝云衔川指去,这才发现,自己的剑竟在不知何时断了!
这怎么断的?云衔川何时弄断了他的剑?!
心中一惊,他的恐惧感这才涌了上来,剑都断了,还比什么?
于是赶紧将仅剩一半的剑收回到剑鞘里,道:“的确是我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