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知道等他离开后,沐渐青肯定会想把这法器给云衔川,而云衔川肯定不会收,索性他便准备了两个。
省得待会儿俩人再为这法器推来推去。
上次沐渐青从宋千樾那儿收到生辰礼,已经是他刚拜入宗门的时候了。
他伸手接过,谢过宋千樾。
直到大家都走了,云衔川跟着沐渐青一起把大家送的生辰礼拿到了屋里去,他才对沐渐青道:
“渐青,生辰快乐。”
“我也给你准备了生辰礼。”
说着,云衔川从储物戒中拿出了他精心准备的东西,一手拿着盒子,一手打开,将东西递到沐渐青面前。
只见这盒子里放着一件叠好的红衣,沐渐青将衣裳拿出,展开,见这衣裳做得极为精细。
布料肯定是很好的,且用金线点缀了些不繁琐但又夺目的花纹。
系银色玉带的腰处,绣着好看的祥云,一旁,还配了一块上等的玉佩。
还未等沐渐青说话,云衔川便又从储物戒里取出来了两个盒子。
分别打开,只见其中一个盒子里放着一狐裘,另一个,则放着纱衣。
夏日外配纱衣,冬日外配狐裘。
云衔川将狐裘披在了沐渐青的肩上,白色的绒毛夹杂着银丝,一直拖到地上。
从后边看,沐渐青就好像是一只白绒绒的雪狐。
“一件红衣配的狐裘和白纱,我自己做的,可能比不上外边的裁缝,但还是希望你能喜欢。”
沐渐青惊讶地睁大眼睛,一时间不知道该惊叹哪个点。
“这,这是你自己做的?你是何时做的?”沐渐青看看红衣,又看看狐裘,最后看看纱衣,“你还会做衣裳?!”
“会一些,但也没有多么精湛的技术,”云衔川老老实实道,“这红衣是......是我闭关那几日做的。”
“其实,我没有去练剑,是想给你个惊喜,所以才......说自己要闭关......”
怪不得云衔川闭关十九日愣是没有领悟到一点剑法,原来是进去偷摸做衣裳了!
沐渐青一时哭笑不得,又心中感动,但又有些责怪道:
“这种事,你直接找个屋子做就好了,还专门跑到竹林里去,你真是......”
“那里连个人都没有,若是不封闭五感,在那种地方待着多难受,还一下去了十九日。”
他说着,拿着红衣看来看去:“你这未免也太谦虚了,我常穿的那件红衣裳都没有你做的这件好看,我真的非常非常喜欢!”
“那件纱衣和狐裘也是你闭关那几日做的吗?十九日的时间,应该不够用吧?”
十九日的时间确实只够做件衣裳。
云衔川犹豫了几秒,才承认道:“这狐裘和纱衣,是你上次过生辰时,我做的。”
“我本想送给你,但......想了想,还是没给。”
“我一直把它放在储物戒里,想借着这次生辰,一起给你。”
沐渐青知道云衔川为什么没给。
因为上次他过生辰,他和云衔川的关系还不像现在这般好。
云衔川虽为他准备了生辰礼,但凭俩人之间的关系,肯定也是白准备。
沐渐青的心再次被揪得疼了一下。
他看看手上的衣裳,问云衔川:“我现在想穿上试试。”
“那......我出去。”云衔川看向了门。
沐渐青一把拉住了他:“咱们都什么关系了,我换个衣裳,你出去做什么?”
“不要出去。”
云衔川只好听话地站在屋内,看着沐渐青褪去原本的衣裳。
虽说换衣裳是常事,但看沐渐青穿上自己亲手做的衣裳就是不一样。
', '')('云衔川脸红了一层,视线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双拳不由攥紧,在喉结滚动之时,他垂头,慌慌张张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