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愿意同我一起走一走吗?”
云衔川怎么可能不愿意?
他的眼眸中盛满了笑意,暖意荡漾得清澈无比:
', '')('“我当然愿意。”
从秘坊玉阁到流云宗,若是御剑的话肯定不算远,但若是慢慢悠悠地走着,那肯定很远了。
秘坊玉阁周围都是山林,云衔川牵着沐渐青的手下了山,走在林间的小路上,感受着温柔的风拂面。
他们穿过绿林,闻过花香,在走到小溪之间时,沐渐青弯身,用手捧起清凉的溪水,朝着云衔川一泼:
“川川,接招!”
这让云衔川想起了很久之前,他还没有恢复时,俩人住在山上的小木屋里,等着下完雪后,他们也曾这样玩闹过。
俩人玩心又一次起来,在溪边互相泼水玩,玩着玩着脚也踩到了溪水里,弄了一身湿。
最后俩人玩够了,才用干洗术把衣裳弄干,慢慢悠悠地往前走去。
两个人都不着急回宗门,所以走得很慢很慢,直到天黑了,也没能走出这片广阔的山林。
“等明日再走吧,今晚先歇歇。”沐渐青看着天色,对云衔川说道。
“好。”云衔川都听沐渐青的。
以前在外除妖时,他们没少这样在外过夜过,只是在林子里歇一夜而已,对他们来说都是很平常的事。
虽然辟谷了一点也不饿,但沐渐青闲的没事干,还是用法术变了个小光团,拉着云衔川去摘果子了。
这个时候很少有果子,俩人在林中转了一大圈,也就摘了点小野果。
但他们根本不是为了吃,只是觉得这样很有生活味,也就无所谓果子摘得少不少、酸不酸涩了。
俩人挨着树坐下,沐渐青啃了口果子,靠在云衔川的肩头,看着空中的弯月。
周遭安安静静的,耳边只有对方轻轻的呼吸声,证明着二人的存在。
沐渐青的眸光中映着淡淡的月色,慢慢地说着:
“我刚来到宗门的时候,整个流云宗里,只有我和温迟意、江浮颍三个弟子。”
“那时候有除妖的事,都是我们仨人去,还记得我第一次这样在山林中歇脚时,也是这样安静的一个夜晚。”
“因为第一次经历那种事情,第一次在没有灯火之处歇脚,所以那时的我其实很害怕。”
“但因为我是大师兄,身边还有师弟师妹在,所以我不能表现得害怕,我只能装作无所畏惧。”
“我每日努力练剑,其实也是希望自己日后能不再像那日一样胆怯,希望我能有看淡一切危险的资本。”
“在我拜入宗门,成为这个宗门的首席大弟子的那天起,师尊也同我反复说过,因为我是首席大弟子,所以我要承担起我的责任,要成为有担当的人。”
“虽在各大宗门的弟子中,我的实力已可以被称之为佼佼者,但天地广阔,危险颇多,比我厉害的人还有很多。”
“但就算这样,现在的我也不会觉得害怕。”
“就算这个山林中突然有只大妖蹦出来,我也不会有一丝胆怯。”
沐渐青看着云衔川的眸子,问道:“你可知,这是为何?”
云衔川问道:“为何?”
沐渐青笑答:“因为有你在。”
“以前,我觉得若我在未来的某一天,有了无惧任何危险的心态,那一定是因为我有了足够的实力,少有人能威胁到我。”
“但现在,我不这么想了。”
“你在我身边,让我感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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