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他喘了口气,看向沐渐青,道:
“你觉得怎么样?”
沐渐青实话实说:“很厉害。”
小伙笑道:“该你了。”
沐渐青耸了耸肩,道:“比火把,我应该比不过你,我没玩过那个东西,万一把我的鞋烧着了,得不偿失。”
“但我倒是可以表演个别的。”
“哦?什么?”小伙也不强求,沐渐青说不比火把了,他也不会逼着比。
“舞剑,”沐渐青将白幽剑拿了出来,“带火的剑。”
“都是火,那没什么区别,”小伙好奇地往后退了一步,“请吧。”
沐渐青被村民们围着,在众目睽睽之中抽出了白幽剑。
与此同时,他施了个小术法,在剑从剑鞘而出时,亮眼的烈焰瞬间燃烧在剑身。
他双手握着剑柄,一剑朝空中划出,在剑尖划过黑色的夜空时留下了一道汹涌的烈火。
紧接着,流云剑法使出,第二式——飞云直上。
飞云直上本就是一招强硬的剑式,再配上这熊熊火焰,更显得杀伤力十足。
周围的村民看了直直惊呼,瞪大了眼睛,激动又惊喜地一边拍手一边后退。
沐渐青故意转了个身,两剑击出又飞快地转身回来,火留下的残影还留在他的身后。
他像是美丽的蝶,在烈火中张开了翅膀。
沐渐青在流云宗待了这么多年,会的剑术很多,能舞的剑式也很多。
但说到底,他面对的是一些凡人,没有必要较真,也没有必要凸显自己,于是在简单地舞了几下后,便收了剑。
白幽剑剑身上的烈火在收回到剑鞘之时便消失了,沐渐青手中握剑,抱拳道:
“献丑了。”
刚才玩火把的小伙开了眼,惊喜着上前,感慨道:“你这可比我玩火把厉害多了!”
说罢,他又扭头问一旁的云衔川道:“你也要比吗?”
云衔川看着沐渐青,摇头:“我就不了,我比不过他。”
小伙甘拜下风,输得心服口服,村里有些老人休息得早,又在这儿聊了一会儿便各回各的家去了。
沐渐青和云衔川也回了小客栈。
刚一进屋,云衔川便将门一把关上了。
“你似乎有话想说。”沐渐青坐在床边,手拄在床上,身子微微往后倾着,翘起了腿。
云衔川的声音在这安静的夜中听起来发沉:“你刚才很美。”
沐渐青哈哈地笑了两声,朝云衔川勾了勾手。
云衔川乖乖地走到了沐渐青身边,弯身,任由对方扯住了他的衣领。
他见沐渐青眯了下漂亮的眸子,声音发轻,在耳边围绕,很是勾人。
“你想说的应该不只有这个。”
沐渐青说着,亲了亲云衔川的脸颊,直白地说:“我在进屋的时候施下了隔音术。”
云衔川的眸子在这时缩了一下。
他探身,吻在了沐渐青的唇上。
......
沐渐青第二天醒的时候都快中午了,两眼一睁,便瞧见外边的太阳挂得老高。
云衔川朝他开了个玩笑:“我还以为你得下午才会醒。”
沐渐青努了努嘴,怪罪道:“我平时都是早起的,这还不都怪你。”
见沐渐青一拳轻轻打在了他的肩上,云衔川笑着求原谅:“我错了,是我的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