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连续问了对方两次,两次都没有得到答案,他觉得要是再问下去,就是一种为难,一种逼问了。
所以他没有再问,二人之间也再次陷入进了沉默里。
但两个人还是没有睡觉,过多的心事再加上躺在身边的人,让他们都难以入睡。
又沉默了一会儿,沐渐青再次开口询问:
“你的伤......怎么样了?”
云衔川简单回答:“无碍。”
“我看你走路还是有些不稳,腿上的伤是不是很严重?”沐渐青关切道。
云衔川又将那两个字重复了一遍:“无碍。”
“你腿伤严重,今日一整天也不在屋内休息,”沐渐青试探着问,“你今日都去了哪里?”
云衔川安安静静的,没有说话。
沐渐青又说:“明日......要是没什么事的话,可以留在屋里吗?”
云衔川用不解的眼神看了沐渐青一眼。
沐渐青赶紧道:“外,外面太冷了,你身上还有伤,还是多休息比较好!”
“知道了。”云衔川又沉默了几秒,才道。
成功留下了云衔川,沐渐青终于松了口气。
俩人没有再说话了,不知道过了多久,沐渐青终于昏昏睡去,等再睁开眼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人上一秒刚醒,下一秒他便扭头朝一旁看了过去。
只见早已经醒来的云衔川已经坐在了椅子上,闭着眼睛,看起来像是在运转灵力调养自己的伤势。
听到沐渐青起身的声音,云衔川睁开眼朝他看去,问道:
“身体状况比昨日好些了吗?”
并没有,像沐渐青这种情况,不可能只过一天就有明显的好转。
但他觉得云衔川是着急回宗门,所以他撒谎道:“好一点了......”
云衔川明显没有信这句话。
他起身,端来一盆清水,道:“刚起,洗洗脸。”
在这寒冬里,沐渐青接过盆,手碰到水面,发现水竟然是温热的。
他怔了一下,用茫然的神情朝云衔川看了过去。
“怎么了?”云衔川问。
“没什么。”沐渐青心里暖暖的,虽然将凉水变温热只需要一个小术法,但若是不心细,根本想不到这一点。
再对比下自己,沐渐青更觉得自己罪不可赦了。
他飞快地洗漱完,对云衔川道:“多谢。”
云衔川拿走了水盆,将桌子上的食盒打开,道:“早上简单喝点粥吧。”
没想到云衔川连早饭都准备好了......
“你是何时起来的?”
“一个时辰前。”云衔川将粥碗递给他。
被这样照顾,沐渐青觉得很不好意思,因为曾经对云衔川不好,他更觉得心虚。
“等我可以下床走路了,我来做饭。”
但话刚说完,沐渐青便反应过来了,云衔川根本不吃东西,好了后自己做饭本来就是他应该的。
他尴尬地补充:“我......我的意思是......”
云衔川眼底升起了抹好奇。
拜入宗门三年,做饭和吃饭两件事中,沐渐青应该只擅长后者。
“大师兄,你会做饭?”
“我......”这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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