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云衔川昨日就已经拒绝过了,他再次拒绝:“不用。”
“这个丹药恢复起来要快得多!你是为了救我才受伤的,就不要拒绝了!我这里还有很多丹药,咱们二人一起吃也足够的!”
', '')('“你早日恢复,我也早日放心啊!”
见沐渐青露出急切的神情,似乎又想从床上下来拽他了,云衔川犹豫了一下,无奈地点了下头。
沐渐青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回去。
他赶紧从储物戒里拿出丹药瓶,就像是怕云衔川突然反悔一样拿得飞快,连没什么劲的手都跟着发起了抖。
他的筋脉本身就断了,其实不管做任何动作,都疼。
若是换了一般人,早疼得躺在床上嗷嗷叫,连动都动不了了。
其实连沐渐青自己都不清楚,究竟是什么在支撑着他连嚷都不嚷一声。
他将丹药瓶递给了云衔川,在看到对方服下后松了口气。
紧接着,他又把其他的丹药瓶拿出来,放在床头,道:“这些你都拿去吧。”
云衔川蹙眉,问:“你那里当真还有吗?”
“有啊,有的!”沐渐青怕云衔川不信,又拿出了几个小药瓶,道,“你看。”
其实这些药还是有区别的,沐渐青给云衔川的那几瓶全都是上等丹药,但他自己留下的全都是中上等丹药。
虽然从外表上看起来大差不差,但是服用后的治疗效果还是差出去些的。
云衔川自然是看不出来的。
他点了下头,只说了三个字:“那就好。”
屋外的寒风呼啸着吹打在小木屋上,屋内的二人倒是很安静。
两个人沉默着坐了好一会儿,云衔川才再次开口,询问:“大师兄,我问你个问题。”
“你问!”一直想找话题和云衔川说说话的沐渐青立马做出了回答。
云衔川转头头来,凝视着沐渐青耳朵下方的脖颈处,道:“我记得,你耳朵下方一直以来都有一个小月亮形状的胎记。”
沐渐青点点头:“对啊,怎么了?”
云衔川眼中带着疑惑,问:“为何那小月亮的胎记,现在不见了?”
“啊?”沐渐青摸摸耳朵下方,露出了一抹迷茫,“不见了?你再仔细看看。”
“胎记怎么会突然不见了?”
云衔川从储物戒里拿出了灵镜,递过去。
沐渐青接过,一照灵镜,发现那小月亮当真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啊?”沐渐青很懵啊,“这......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按理说不应该啊......”
又仔细照了照,确实没有,从来没有观察过的沐渐青“嘶”了一声:
“可能渐渐地淡下去了吧。”
绝对不可能是慢慢淡下去的,因为在魔族来袭前夕,云衔川还看到过那个小月亮。
他收回了灵镜,对沐渐青道:“大师兄,伸手。”
沐渐青对云衔川又有愧疚又有感激,现在可以说是对对方言从计听。
他听话地伸出了手去。
云衔川的手指搭在了沐渐青的手腕上,运转灵力为其再次查探。
但除了丹田和筋脉的问题,以及对方体内灵力全无的事情外,他查探不出什么别的问题了。
虽然不知道那个小月亮到底是什么东西,但现在的沐渐青应该没有生命上的危险。
瞧见云衔川收了手,沐渐青询问:“怎么了?”
“没怎么,赶紧吃药。”云衔川道。
等到了午时,云衔川出了小木屋,过了好一会儿,他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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