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对于浑身是伤精神状态也不怎么好的沐渐青来说实在是有点难。
没过一会儿,他便觉得浑身疼得难受,下一秒,喉间便涌上了一股腥甜。
云衔川发现了沐渐青不对劲,赶紧自椅子起身查探沐渐青的情况。
他皱紧了眉,严肃道:“大师兄,你现在的情况根本无法恢复丹田,先把身上的伤治好吧。”
“你现在元气大伤,就是再努力修复丹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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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有可能适得其反。”
“知道了......”沐渐青只好选择了放弃。
可只有丹田恢复了,他断了的筋脉才有可能治好,没有灵力,他就什么都做不到。
仙魔大战刚刚结束,每个宗门都有伤者,流云宗更是,他们也不可能请个医修专门来为他疗伤。
这让沐渐青心中很乱,不是因为他着急回流云宗,而是连下床都没办法下的他只会给云衔川增加负担。
他不希望自己是这样的累赘......
云衔川道:“虽然我之前说过让你好好修养早些恢复,但也要逐步来。”
沐渐青低头,觉得云衔川应该很想回宗门。
这儿的床狭窄,小木屋漏风,甚至随时塌了都有可能,云衔川还得照顾他的吃食。
就算流云宗有些地方被毁,怎么看也都是回到宗门舒服。
流云宗内又不是没有受伤的人,云衔川虽然伤得比他们重,但能自由行动,就算魔族真的再攻来,云衔川也谈不上什么累赘。
真正是累赘的,其实只有他一个......
他想了想,道:“那个......若过几日你恢复得差不多了,就先回宗门去吧。”
云衔川去倒水的动作停顿了一瞬。
他问:“为何?”
“我不知要何时才能恢复,我不想耽误你的时间。”
云衔川沉默着,给沐渐青倒了杯水,在走回他身边时,才道:
“若宗门那边稳定下来,确认好了魔族的动向,我就带你一起回宗门。”
这话听起来,似乎是在说云衔川没有提前离开的打算。
沐渐青接过水杯,双手将其握紧:“其实......我真的不太清楚,你为何要对我好,为何要照顾我......”
纵使两人之间的关系因云衔川冒死相救而发生了很大的转变。
但他们的氛围从来没有轻松过。
从沐渐青醒来到现在,只要两人待在一起,他们只有尴尬、沉重、无话可说、小心翼翼......
这让云衔川这种性格的人根本没办法直白地说出“我本就是为你而来”。
他移开了视线:“若是可以......以后我再告诉你。”
沐渐青等来的终于不再是对方的沉默或“因为我们是同门师兄弟”。
他连忙点点头,纵使对方现在不愿意说,以后想告诉他时再说也可以。
日子就这样过去,待又过了七日后,沐渐青身上的伤终于好得差不多了,整个人看上去也精神了些。
已经受够了只能在床上待着的日子,沐渐青开始逐渐修复自己的丹田。
但修复丹田的过程异常困难,好几次他都疼到昏迷。
每次自昏迷中醒来的时候,沐渐青都会发现云衔川在一旁细心照顾,用灵力查探他的情况。
因此,一开始觉得修复丹田很难受很煎熬的沐渐青慢慢也不觉得持续下去是件可怕的事了。
云衔川的灵力没有受损,伤势恢复的速度自然比沐渐青快。
在沐渐青开始修复丹田的时候,云衔川的伤便已经恢复了。
纵使自己还无法下床行走,沐渐青也不是没有跟云衔川说过,让云衔川先回流云宗去。
但云衔川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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