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的床边,“虽然名字里带酸,但还挺甜的。”
“是吧。”沐渐青抓了一把,放到了云衔川的手里。
“这是我给你采的。”云衔川道。
沐渐青笑嘻嘻地说:“果子一起吃才更甜呀。”
没过一会儿,膳堂大娘来给沐渐青送饭了,瞧见两人一边吃果子一边聊天,大娘笑道:
“来,加菜了。”
今日膳堂大娘送来的午膳是包子,食盒一打开,热腾腾的香气扑面而来。
沐渐青谢过大娘,对云衔川道:“你也尝尝。”
“我就不了。”云衔川拒绝。
“这么香,一闻就好吃,”沐渐青把食盒往云衔川那边推了推,“不尝尝会后悔的,一起吃更好吃。”
云衔川只好拿起了一个包子,塞进了嘴里。
“怎么样,香不香?”沐渐青跟着云衔川一起啃了一口。
“挺香的。”云衔川点了下头,从不知道膳堂大娘的手艺这么好。
但他根本不需要吃东西,而沐渐青还在恢复期,所以云衔川只吃了一个,就说什么都不吃了。
沐渐青吃完果子又吃包子,将它们全部吞下。
这食量和胃口让云衔川觉得,以前在小木屋的时候,他给沐渐青做饭做少了。
见沐渐青塞下最后一个包子,云衔川问:“你......吃饱了吗?”
沐渐青疑惑地回答:“吃饱了。”
他刚吃完没一会儿,替欢愉长老给沐渐青送药的弟子来了。
欢愉长老一开始给他的是丹药,后来汤药和丹药混着给。
整个屋里顿时弥漫开浓浓的苦药味,沐渐青被这味熏得两眼一黑,要晕了。
他一口把这苦汤药灌下,苦得他头一低,手都抖了。
“好苦,苦死我了,早知道小红果留几颗现在吃......”
云衔川从储物戒里拿出了两个糖块,递到了沐渐青的手边。
被汤药苦到想哭的沐渐青一瞧,赶紧囫囵吞到嘴里,被救了一命。
“多谢,”他对云衔川感激道,就像是终于抓住了对方的喜好一般问,“原来你喜欢吃甜啊,身上还带着糖。”
云衔川:“......”
他沉默了两秒,犹豫着实话实说:“我不怎么爱吃甜。”
“啊,那你怎么随身带着......”
沐渐青话说到一半,好像反应过来了,低下头,手指摩挲着被角,脸上浮现出开心的笑意。
“谢谢,糖很好吃。”
“不用谢。”云衔川道。
“明天还会有吗?”沐渐青依旧低着头,小心翼翼地问。
这话的意思,其实也是在问对方,明天还会不会来。
云衔川回应道:“有。”
沐渐青觉得自己今晚大抵是要开心到睡不着觉了。
等到第二日时,云衔川果然和前一天说的一样,在沐渐青喝苦汤药前敲响了屋门,给他带了几块糖。
不仅如此,之后的几天云衔川都来了。
自打云衔川开始来这儿见沐渐青后,来探望沐渐青的人明显变少了,大家都很有眼力见地错开了时间,就连闻有来也比以前来的次数要少了些。
沐渐青每日吃着药,尝试着恢复自己的筋脉,欢愉长老也时不时地过来给沐渐青治疗。
终于,在回到宗门的三十三日后,沐渐青的筋脉终于恢复得差不多,能从地上正常走路了。
虽然还没有完全恢复,但在欢愉长老同意他下床正常走路的那一刻,他便直接去找云衔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