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云衔川手中的日录,“那......你先看,我在院里等你。”
云衔川并不想让沐渐青出去,但他不知道日录里边写了什么,怕一会儿看的时候,他在沐渐青面前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所以他只好道:“好。”
沐渐青起身,走到了屋门口,在即将推门出去时,他补充道:
“这个日录不算是我给你的生辰礼,我还有别的东西一会儿送给你。”
云衔川期待地点了下头。
他看着沐渐青出去,在深呼吸了口气后,才低头看向手中的日录。
在他的记忆中,母亲是个一生都很悲惨的人,正是因为对生活失去了期待和热爱,所以母亲从来没有笑过,对谁都很冷淡。
当然,对他也一样。
有的时候,一整日下来,他们也不会说上几句话。
这样的母亲......竟会专门记录下有关于他的事吗?
怕里边写了不好的话,或他难以承受的事情,云衔川的心提在喉头,又做了几秒心理准备,才小心翼翼地翻开了日录的第一页。
而沐渐青在出屋后,则坐在了花砚居小院的秋千上等。
季兰在日录中记下了很多,一时半会儿云衔川是看不完的。
沐渐青在小院里等了云衔川半个时辰,才见小屋的门被推开。
此时,云衔川的眼角已经挂上了一抹淡淡的红,一看就是哭过。
在他抬头看向沐渐青之时,沐渐青已经从秋千上起身,飞快地朝他跑过来,扑进他的怀里。
云衔川微微弯身、低头,额头抵在沐渐青的肩上,低声说:
“谢谢你,渐青。”
“在此之前,我一直以为母亲从不在乎我......”
沐渐青知道,云衔川现在应该觉得很幸福。
因为在那本日录中,季兰一笔一划地记录着有关于云衔川的一切。
虽然云衔川的母亲在日录里没有写过一个“爱”字,但字里行间却夹杂着无穷的感情。
若一个人从不在意对方,是无法做到如此详细地记录下有关于另一个人的事的。
沐渐青轻轻拍着云衔川的背,道:“你母亲在日录里记下了你的生辰,现在你已经知道了你的生辰究竟是哪日了。”
“你以后是想过一月三日的生辰,还是依旧将六月十二日定为你的生辰?”
这两日对现在的云衔川来说都重要,但他不想让沐渐青伤心,于是抱着对方回答道:
“六月十二日。”
“傻,”沐渐青说着,双手捧起了云衔川的脸,“可以两日都过啊。”
“这也是可以的吗?”
“当然可以,”沐渐青笑道,“只要觉得这两日有意义,就可以。”
他说着,将指魂灯从储物戒里拿出来,双手捧着递给云衔川,“这个是我送给你的生辰礼,指魂灯。”
“我在里边滴上了我的血,若你以后找不到我了,这个灯会为你指出找到我的路。”
“有些人......可能你没有机会再见到,但我会一直在你身边,就算走丢了,你也可以找到我。”
云衔川瞧上去又要哭了。
“我很喜欢,真的,”他眼角红红的,将指魂灯接过,发誓道,“我不会把你弄丢的,我会一直跟好你。”
沐渐青揉了揉云衔川的头发,而后将对方的手握住:
“好啦,之前你不是说想和我出宗玩吗?”
“要不要现在去?”
云衔川握紧沐渐青的手,连连点头。
“那咱们走吧。”
沐渐青说着,面带微笑地拉着云衔川朝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