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喻浅
', '')('溪这才往嘴里塞了一颗,“没事,那师弟在上面施了灵力,冰糖一时半会儿化不了。”
三两下吃完了糖葫芦,喻浅溪扔了木棍,晏云沉伸过手去,将手里的兔儿灯笼递给喻浅溪。
“啊?”喻浅溪愣愣地接过。
“给你的。”晏云沉说道,并没有看向喻浅溪。
晏云沉的脸微微发着红晕,也不知是否是被那灯火所映衬而出的。
“给我的?”喻浅溪呆呆地看着晏云沉,“当时说要送的那人,是我?”
“不然呢?”晏云沉道,“我一心一意想着大师兄,大师兄却想着如何让别人和我关系好,大师兄当真是一点都不在意我啊。”
“我知错了嘛,以后不会了,”喻浅溪说着,心中生出暖意,“这还是我第一次收到灯笼。”
喻浅溪说着,跟捧了个宝贝一样不断地瞧,却发现兔儿灯笼好像和之前的不太一样。
喻浅溪分明记得之前晏云沉在他屋里做灯笼时,两只兔子耳朵并不一样长,但这个却挑不出来任何毛病。
“小师弟,你究竟给多少人送了兔儿灯笼啊?”喻浅溪原本喜悦的心又变得沉闷起来。
切,还以为就他有呢......
“大师兄觉得我还能送给谁?”晏云沉的眸色发沉。
“乔纯欣、百里与卿、师尊、十六师弟......”喻浅溪小声嘟囔着。
“都没有,”晏云沉道,“我只送给了你。”
“胡说,你之前在我房里做的那个兔儿灯笼我可是仔细看过了,和这个分明不一样。”
“给大师兄的当然是最好的,”晏云沉笑笑,“做的不好的,自然是扔了。”
“扔了?”喻浅溪愣住,“你做了多少个啊?”
“十......二十几个吧。”晏云沉道。
喻浅溪张张嘴,沉默一秒后小声说道:“扔了干嘛,怪可惜的,可以都给我啊。”
晏云沉笑笑。
因周遭的人太多了,有些过分拥挤,导致二人走得很近,肩膀时不时撞在一起。
喻浅溪这时才发现,晏云沉长高了。
刚穿书来时,头次见着那个被他罚的小鬼,也不过到他的下巴。
时过两月,竟就比他稍微矮一点了。
长得有够快的。
“小溪溪!”
正当二人极度享受此时的氛围时,不远处传来一道声音,喻浅溪和晏云沉抬头瞧去,竟是上次在大比时被喻浅溪救下的那个神经病修士。
“小溪溪,好久不见,我好想你!”
瞧见那人张开双臂朝喻浅溪而来,晏云沉上前一步挡在喻浅溪身前。
瞧见这一幕的那人停下了脚步,露出一脸的无辜:“讨厌厌啦,怎么可以对我这样冷淡,难道不应该也激动地向我奔赴而来吗?怎能中间还插一个人?”
大哥你清醒一点好吗?谁有那么大的病向你奔赴而来啊?
“请问你是......”
“你怎么这么快就把我忘了,那日可是你英勇挺身而出,将我的猎物赶尽杀绝.......”
停,我当时只是偷溜被发现了而已,请你不要多加幻想好吗?
“我知道,”如此想着,喻浅溪无奈道,“我只是想问你叫什么。”
“我啊,我叫吾深京,”那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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