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羽见了江树洞,身子一僵。
那是落星宗唯一待他好的人。
“夏羽,”听江树洞这语气,可见他是真生
', '')('气了,“你可真是干了件大好事啊!”
夏羽慌了神:“不是,江树洞,你听我解释......”
“解释,有何可解释的?”江树洞说着,一脚踹在了夏羽的胸口上。
“江树洞,你竟如此对我?”夏羽被江树洞这一脚踹得险些吐出口血来,他睁大了眼睛,“我在你心里难不成就如此比不上喻浅溪?”
“我呸,就你还想和大师兄比?”江树洞道,“老子让你好好待大师兄,你竟想要害死他!”
“就是因为你!”夏羽被这一踹,彻底抛下了和江树洞往日的情分,“当初要不是你和我说那话,我又怎可能去干那种事情?”
“我他妈跟你这种人没什么可说的,”江树洞快气死了,能逼他骂街的人实在不多,“跟我走,去找师尊和大师兄请罪。”
夏羽自然知道这一去怕是再也不能见着白天的太阳了,他身子一抖,从地上爬起来,抬腿便要跑。
晏云沉轻哼一声,伸腿,将夏羽一脚绊倒在地上。
“就你,还想跑?”晏云沉的眼神尽是鄙夷。
夏羽见自己是真的跑不掉了,也不顾忌别的,直接破口大骂起来:“你们都该死!凭什么你们什么都能得到!凭什么!凭什么你们都有人庇护!不得好死!我咒你们都不得好死!”
“真是疯了。”晏云沉低声说着,一掌敲晕了夏羽。
......
喻浅溪被叫去音水殿,听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而夏羽也被林柒时关进了落星宗的囚仙洞里,永世不得出。
喻浅溪满身疲惫地躺在床上,即将昏睡而去时,门被敲响了。
只见江树洞走进了屋中。
“大师兄,都是我的错,是我差点害了你,”只见江树洞满脸愧疚地说道,“我当时跟夏羽说那种话,只是想让他知道要知恩图报,要好好待你,却没想到他竟因此而生出了那种念头,我......”
“没事,又没被他得手。”喻浅溪笑笑,让江树洞坐下。
主要是我当时睡得跟死猪一样,压根不知道还发生了这种事啊!
“还害大师兄损失了那么多灵石,早知如此,就应让那小子自生自灭去。”
“害,灵石没了,再赚回来不好了?都是小事。”喻浅溪道。
“大师兄......”江树洞心中一片感动,眼泪啪嗒一下便掉下来了。
喻浅溪发现,江树洞这人是真爱哭,比晏云沉还爱哭。
“行了,你也想开点,夏羽闹出这么一出,你心里也不好受吧。”喻浅溪拍了怕江树洞的肩。
江树洞点头,抹了把眼泪:“我是真心待他。”
喻浅溪没说什么,起身朝柜子走去,往里边翻半天翻出来坛酒:“我偷摸藏的,怕师尊发现一直不敢喝,今儿陪我把它喝了不?”
“喝!”江树洞红着眼吼了一嗓子。
只可惜,这俩都不是能喝酒的料,也不过几杯酒下肚,他们便已晕了头。
“大师兄,你说夏羽到底是怎么想的,在落星宗老老实实待着,怎么也够他安稳度过此生了,竟去和妖族勾结......”
江树洞说着,一巴掌拍在喻浅溪的肩上。
“诶他当时竟然想那啥我,我可是男的,男的啊!”喻浅溪说着,也一巴掌拍在江树洞身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