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
“啊......没什么。”喻浅溪朝晏云沉笑笑,心里却好似憋了个事。
感觉闷闷的。
林柒时传话来,说让喻浅溪和晏云沉好好养伤,近日都不许再下山了,喻浅溪除了每日往晏云沉那里瞧瞧他恢复的如何了,就是偶尔练练剑。
“大师兄,你这不对劲啊。”江树洞坐在石椅上,托着下巴,瞧着分明是在练剑,眼神却有些发呆的喻浅溪,说道。
“没有吧。”喻浅溪回过神来。
“怎么没有,”江树洞打了个哈欠,“你以前不都是每日瘫在房里看话本么,现在竟出门练剑,你自己不觉得奇怪吗?”
“......”喻浅溪无语,觉得自己根本无需担心江树洞发现自己的心事。
自打确认晏云沉无事可以下床随意走动后,喻浅溪就开始有意无意地躲着他了。
这在整个落星宗的人眼里看来都不太正常。
与此同时,他们也终于意识到他们竟觉得小师弟和大师兄关系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而二人原本的关系早已被他们淡忘了。
晏云沉也察觉到了喻浅溪的故意疏远,便每日故意缠上去,二人一个躲一个追,在他人眼里整得和老鹰捉小鸡似的。
“大师兄近日为何一直躲着我?”晏云沉终于抓到了喻浅溪,笑着问道。
眼中带着的却是令人胆寒的阴冷。
“有吗,哈哈哈没有吧。”喻浅溪移开了视线,一旦看见晏云沉,他的视线便会不由自主地落在晏云沉的唇上。
怪异的很。
“没有?”晏云沉就那样跟着喻浅溪的视线移动着自己的身子,想方设法让喻浅溪去看他,“大师兄凭良心说话,当真没有?”
“当真没有。”喻浅溪说道,心里发虚。
“那好,大师兄跟我走吧。”晏云沉拉起喻浅溪的胳膊,对他说道。
“去哪?”
“榆林桥。”晏云沉道。
榆林桥是落星宗最美的地方,虽名字听起来仿佛是建在林中湖泊上的桥,但实则建在一片花海之中。
很多修士无趣之时,总喜欢来这里走走。
到了榆林桥,喻浅溪瞧着晏云沉坐在了石椅上,自己便也跟着坐了下去。
只是眼神却不敢放在晏云沉身上。
“大师兄,陪我喝点吗?”晏云沉说着,从百宝袋里掏出来了两坛酒,放在了面前的石桌前。
正巧喻浅溪心中愁闷,便点头应道:“好。”
说罢,拿起一坛酒,打开口,直接往嘴里倒。
“大师兄,”晏云沉瞧着喻浅溪,拄着头道,“我近日学了一套新剑法,想舞给大师兄看。”
“舞。”喻浅溪说着,又喝了口酒。
晏云沉的笑笑,从石椅上站起,朝前而去,站在了花丛中。
他脚尖点地,舞起剑来,在光的照耀下,长剑泛着灼灼银光,顺着晏云沉的动作,挥洒成千万道光影。
也是与此同时,花瓣顺着剑气飞舞而起,环绕在晏云沉的四周。
喻浅溪觉得自己好像又喝醉了,头晕晕乎乎的,想着自己不能再喝了,却又将那一整坛酒全部灌进了嘴中。
眼前的一切变得更加模糊了,只剩下了那舞剑的人儿和随他舞动的花。
耀眼的很。
他眨眨眼,瞧见那人收了剑,朝他走来,弯身,挡住那一片炽热的光。
极近的距离令他们的呼吸瞬间缠绕在了一起,只见晏云沉眼睛微眯,注视着面前因醉酒而满脸绯红的喻浅溪。
“大师兄为何要躲着我?”还是那个问题,好似不问出原因,那便决不罢休。
“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