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中最临危不乱的那个。
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他压根不在意钱朝的死活......
如此想着,喻浅溪点点头,几人继续往下走,也不知走了多久,三人终于走到了下一层。
“这地方乌漆嘛黑,花神当真不会走着走着一头撞墙上?”江树洞感觉背后凉飕飕的。
“你还有心情担心花神的脑袋门呢?”喻浅溪道。
几人往前走,发现这一层的两侧全是门,晏云沉一脚踹开其中一个,里边就是一个普通的房间。
“江树洞,你别老勾我衣角。”又走了一段路,喻浅溪被身后的江树洞来回来去拽的烦了,回头说道。
却发现身后的竟不是江树洞!
“什么东西!”喻浅溪看着身后那干瘦的玩意,吓得后退一步直接撞在了晏云沉的身上,险些心脏骤停。
只是那东西并没有恶意,两个漆黑且略显无神的眼睛就那样盯着喻浅溪和晏云沉瞧。
晏云沉眯眼望去,上下打量一番,道:“这是元叶猴啊!”
元叶猴是一种灵兽,喻浅溪在原著中虽然看见过,但并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样,只得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随后道:“这元叶猴瞧着并无恶意,应不是变异的灵兽吧。”
“应该不是,估计是还未被花神整成那样的灵兽,瞧饿的这样,应是快死了。”晏云沉说着,扔给了元叶猴一颗丹药,“吃了,暂时就死不了。”
元叶猴乖乖将丹药吞下。
“你可知方才在后边跟着我们的那个男子去了何处?”喻浅溪问元叶猴道。
元叶猴摇了摇头,看来是江树洞在它出现前就已经消失了。
二人沿着方才刚来的路,将每一个房间门打开,都没有见到江树洞的身影。
“这很奇怪,”喻浅溪撇撇嘴,“花神是如何把两个人都神不知鬼不觉带走的?江树洞和钱朝不见时甚至没发出一点声音。”
晏云沉沉思两秒,道:“如果是花神在改变这楼阁的结构呢?”
“此为何意?”
“比如咱们一直在下楼,但到钱朝时,眼前却出现了直走的路,而原本往下走的楼梯不见了。”
喻浅溪听了,恍然大悟:“那也难怪在外边看到的和里边的结构完全不同,可若真是如此,咱们岂不是一直在花神的掌控之中?若花神不想让咱们找到她,她便会一直调动房间的结构。”
正当二人为此苦恼时,一旁的元叶猴指了指一旁漆黑的房间。
晏云沉疑惑道:“进去?”
元叶猴连连点头。
二人走进了房间里,元叶猴一把打开了屋内一个破烂不堪的衣柜的门。
“这是......”
只见这衣柜的底端竟刻着一个法阵。
元叶猴叫了一声,犹豫两秒,一脚踩进了法阵上,随后竟在晏云沉和喻浅溪眼前消失了。
晏云沉和喻浅溪虽不明白这法阵究竟通往何处,但一直在此处兜圈子总是不行的,于是跟上了元叶猴。
眼一眨,眼前的景象便变了个样,只见面前乃是一片血泊,黏糊糊的血液踩在脚下,脚一抬,别扭的很。
元叶猴躲到了晏云沉和喻浅溪的身后,哆哆嗦嗦地冒出头来,朝前看去。
前方,一个女子倚在一把长椅上,摇晃着杯中的血色液体,明明喻浅溪和晏云沉就在她面前,她却根本不肯抬眸看一眼,殷红的薄唇轻启,她将杯中那液体灌入了口中。
只见上方,一个人正吊在房顶上,嘴被一团白色的丝捂住,只能发出呜呜之声,不断地摇晃着自己的身子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