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抚上晏云沉的脸颊,继而搂住他,回应起来。
第50章你这嘴咋破了?
喻浅溪在水里泡了太久,大脑昏昏沉沉的,一路摇摇晃晃地走回去时,发现江树洞正在自己房里。
“大师兄,你这嘴怎么破了?”江树洞盯着喻浅溪,问道。
“被蚊子咬的。”
“我没那么傻,这一看也不是被蚊子咬的,”江树洞道,“咋回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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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一聊起这个,喻浅溪可不晕乎了,他得意地一叉腰,道,“你大师兄我成了!”
“?”江树洞,“你成啥了?”
“我和晏云沉啊!”喻浅溪笑嘻嘻,“这都不懂。”
“我......”江树洞先是一愣,随后满脸震惊地指着喻浅溪,又指了指喻浅溪的嘴,道,“我靠!”
这叫什么?前两天俩好兄弟还一起为感情悲伤,借酒消愁,今儿就剩他一个了?!
江树洞想骂街的心都有了。
合着到最后吃狗食的还是他。
“不是,这是小师弟啃的?”江树洞问道。
“不然还能是我自己啃的?”喻浅溪得意洋洋。
“我......”江树洞道,“那你俩啥时候成的?不能是刚刚吧?”
“当然不是,”喻浅溪说着,坐在了床上,“咱俩喝醉酒的那日晚上,我俩成的。”
“我靠!”江树洞是真忍不住骂街了,“都这么多天了,你咋不告诉我?”
“我也想,这不是没机会么。”喻浅溪咳了两声,很难说是他忘了。
“前脚还是难兄难弟呢,”江树洞颓颓地瘫在了椅上,“结果你俩先双飞了。”
“啧啧啧,”喻浅溪伸出根手指晃晃,“这是你不懂把握住机会。”
“什么机会?”
“醉酒后啊,那么好的机会,”喻浅溪道,“那日钱朝把你带走,你不抓住大好时机,唉,你不行。”
“......”江树洞无语地扭过头去,“我那时候都醉死过去了,怎么把握?”
“不好意思,草率了,那时候我要是足够清醒,肯定给你一巴掌拍醒过来,”喻浅溪道,“要不然咱哥俩再喝一次?”
“不必了,”江树洞叹了口气,“我放弃了。”
“为啥?”
“他打算走,跟我说他到底不是落星宗的人,总不能一直赖在这儿。”江树洞道。
“走?!那你俩岂不是见不着了?”喻浅溪惊讶道,
江树洞没说话。
“要不咱们去求师尊考虑考虑,收了钱朝在落星宗里打杂吧,我记得最近好像刷茅厕的那个人走了,要不要让钱朝顶上去?”
江树洞无语地看了眼喻浅溪:“你猜这样行不行?”
觉得江树洞已经够绝望了,喻浅溪觉得自己也的确不能再瞎出馊主意。
于是道:“跟他说实话吧。”
江树洞没吭声。
喻浅溪接着说道:“现在除了说实话,也没别的办法了。”
“拉倒,”江树洞垂头丧气地说道,“他要是舍不得我,才不会走,既然要走,那就是无所谓我呗。”
“我觉得真不至于,”喻浅溪道,“仔细想想,他肯定对你有点意思,虽然平时对你下手重了点,但也可以归结为打是亲骂是爱啊。”
江树洞用怪异的眼神看了眼喻浅溪。
“得,当我没说,”喻浅溪道,“他说哪日走没?”
“再过三四日吧。”
“这几天你好好想想吧,无论怎样,说了都比不说好,”喻浅溪道,“机会把握在自己手里,试试没准就成了。”
喻浅溪越说越欢,一派肺腑之言出去,都快把自己说感动了。
本以为江树洞听了自己的话,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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