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早清的,你在我屋门口晃悠干嘛?”江树洞捂着自己怦怦直跳的小心脏,责怪道。
“当然是来找你啊,我想见你,”钱朝道,“再说了,咱俩啥关系,不在一起睡就已经很不对劲了好吧。”
话里话外都在提醒江树洞,来啊来啊和我一起睡啊!
江树洞脸一红,道:“什么关系?你可别乱说啊!”
“啊?难道不是我想的那样吗?”说着,钱朝咧嘴一笑,“我不管,反正
', '')('咱俩啥关系我说了算。”
“切,谁管你。”江树洞说道。
喻浅溪和晏云沉闲的没事干,在落星宗里转悠着玩,瞧见钱朝故意去抓江树洞的手,狠狠咳了两声。
“呦,小日子过得不错啊!”喻浅溪打招呼。
“大师兄,你别误会,这货他不老实罢了!”江树洞对喻浅溪表忠心。
喻浅溪笑笑:“行了别解释,下次记得请客吃饭,你俩谁也别想跑!”
“哦,”江树洞挠挠头,随后突然反应过来,道,“诶不对啊大师兄,你和小师弟在一起的时候也没请我啊!”
“我不管,谁先提出来的谁说了算。”喻浅溪说着,拉着晏云沉的手离去。
一边钱朝说了算,一边喻浅溪说了算。
江树洞瞧着喻浅溪离去的背影,欲哭无泪。
又过了两日,寒水宫那边派来了人。
说是再三考虑后,觉得落星宗的人帮了寒水宫的大忙,上次不过是让喻浅溪他们带回来了些药材,实在是过意不去,于是特意带了些海下才有的奇珍异宝来登门道谢。
除了十几名弟子外,颜杉月也来了,他拜见完林柒时和几位长老后,便说想要在落星宗里转转,先一步离开了。
“喻浅溪!”
颜杉月转着转着,突然在河边瞧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蹦蹦跳跳地朝前跑去。
来落星宗道谢,是寒水宫宫主的意思,她来落星宗,主要就是想见喻浅溪的。
自打上次虞越要对她动手,喻浅溪不顾自己帮她说话,她便觉得,喻浅溪和别人是不一样的。
喻浅溪离开寒水宫后,她每日夜里都想着若是能再见到喻浅溪一次就好了。
只见喻浅溪回头望来,颜杉月立马露出了一个甜甜的微笑,跑了过去。
“你和师尊聊完了?”
喻浅溪直起身来,笑笑。
“是呀,你在这儿做什么呢?”颜杉月说着,撩了撩耳边的发丝。
“百宝袋掉湖里去了。”喻浅溪挠挠头,晃了晃手里的树枝,道,“想给它挑上来。”
“我帮你呀,控水对我轻而易举。”
颜杉月说着,不过是手指一勾,便见那湖水如同有了灵魂,打着旋将水中漂着的百宝袋推到了湖边。
“多谢!”喻浅溪赶紧弯腰将百宝袋拾起。
“应该是我谢谢你,”颜杉月低下头,好看的脸蛋上露出绯红色,“上次虞越对我出手,若不是你帮我,我怕是要死在虞越手中了。”
“啊?”喻浅溪愣了一下,随后才想起这件事来,“害,应该的应该的。”
嘴上这么说,但也不知道当时后悔的要死的是谁。
颜杉月笑笑,道:“我第一次来落星宗,想到处转转,你能和我一起么?我还挺怕迷路的。”
“啊......”喻浅溪本想去找晏云沉的,听到这话有点犹豫。
但一想到颜杉月是远客,他身为落星宗的大弟子不能招待不周,于是点头笑道:“好啊。”
“谢谢。”颜杉月眯眼笑道。
喻浅溪带着颜杉月在落星宗里漫无目的地逛着,颜杉月这人还挺话多的,一路上嘴就没闲下来过,喻浅溪在一旁附和着,二人之间倒也不算很尴尬。
“我说大师兄怎么这么久还没去找我,原来是在这儿陪颜道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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