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呢?”晏云沉眼中闪过阴冷,“大师兄还真是......”
说着,晏云沉从椅上站起来,走到喻浅溪身边,一手揽住他的腰,凑近,阴笑道。
“大师兄明明都有我了,却还和颜杉月孤男寡女在落星宗里说说笑笑。”
“你可别瞎说啊,”喻浅溪
', '')('急忙说道,“我可什么都没干!只是她身为落星宗的客人,我不得不带她转转。”
说着,喻浅溪努努嘴:“再说了,当时我还叫你一起呢,结果你丢下我一个人跑了。”
“我怕打扰你们呗,毕竟颜杉月长得那么好看。”晏云沉乱吃醋。
喻浅溪道:“说啥呢,那也没你好看啊,再说了,从和你一起之后,我就对女人毫无兴趣了好吧。”
“哦?对男人有兴趣?”
“没,就对你有兴趣。”喻浅溪实话实说。
“那大师兄说说,是哪种有兴趣啊?”晏云沉说着,再凑近一些。
“就是......”
喻浅溪说着,探出头去,二人吻在一起。
“就是这种兴趣。”喻浅溪道。
晏云沉轻笑两声,把喻浅溪往床上一推,扑上去对准就啃。
好像是饿了几百年似的。
待到了晚上,落星宗的大部分弟子和寒水宫来的人聚在了音水殿里。
只见大家坐得整整齐齐,围成了一个大圈,独独中间留出了些空档。
林柒时和几位长老坐在最前方,说完几句开场白后,下方的弟子们便是打闹成了一团。
“大师兄,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你就不能节制一点,这要让别人看出来了,多尴尬。”
江树洞盯着喻浅溪脖子上的红,无奈道。
“说我之前,你能说说你自己不?”喻浅溪瞧着江树洞被咬破了的唇,问道。
“大师兄,这真不能怪我,”江树洞道,“我也打不过那货啊,你跟我不一样。”
“这就是你不懂了,”喻浅溪伸出根手指晃晃,“要是被发现了也好啊,这样大家就都知道晏云沉是我的,我生怕别人抢了。”
江树洞撇撇嘴:“大师兄,你清醒点,小师弟谁敢抢啊,光一只蝶都能把人玩死。”
“百里与卿啊,那小子一直看我不顺眼,”喻浅溪道,“你别光说我,你那边咋样,钱朝啥情况,不能还走吧?”
“不走了,说要在落星宗混吃混喝一辈子,”江树洞翻了个白眼,“也不知道师尊听了这话,会不会把他直接一拳轰死。”
“钱朝命大,放心吧。”喻浅溪说着,拍拍江树洞的肩。
“大师兄!”俩人正说着,只听坐在对面的弟子突然朝他嚷道,“大师兄!上台舞剑!”
喻浅溪:“啥玩意?”
“我们玩游戏输了,得挨罚!”只听那围在一起的弟子们吼道,“你上去舞剑!”
“上去舞剑,快去快去!”
“不是你们玩游戏输了跟我有啥关系啊?”喻浅溪一边说着,一边满脸无奈地冲椅上站了起来。
刚一走到中央的空地,便又听那弟子嚷道:“找个伴!”
“啥?”
“找个伴和你一起舞剑!一个人多无聊啊!”
晏云沉听了,皱眉瞧去,只见那一群人中,正有个寒水宫的弟子朝颜杉月使眼神。
一看就是商量好的。
如此想着,晏云沉朝颜杉月看去,瞧见颜杉月正对着喻浅溪露出甜甜的笑容。
在场的女弟子可不多啊,且远道而来的客人就她一个女子,怎么想,喻浅溪也是应该邀请她吧。
如此想着,颜杉月脸上涌出一抹红晕。
“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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