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云沉也笑,之余朝颜杉月望去,想瞧瞧她的反应。
却瞧见那丫头满脸红,捂着嘴,一脸“我的妈啊我磕了”的表情。
虽然晏云沉看不太懂,但落星宗的女弟子们却都明白。
果然,女人都是一样的。
舞剑完毕,伴随着众人的喊叫声,喻浅溪和晏云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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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啊你俩。”喻浅溪的屁股刚坐稳,一旁的江树洞便对他说道。
“你也可以啊,”喻浅溪拍了一把江树洞,道,“上!”
“我就不了,我面子薄,”江树洞说道,“话说,给小师弟的礼物,你准备得咋样了?”
“啥?啥礼物?”喻浅溪一脸懵。
“不是吧大师兄,这你都忘了?”江树洞震惊,“再过不久就是小师弟的生辰了啊!”
“我靠!”喻浅溪只能表示作为一个穿书人,他完全不知道晏云沉的生日是哪天。
主要是原著里根本没提过啊!
而且在穿书之前,从来没人给他过过生日,所以他对过生日这种事情概念真的不大。
“你真行!”江树洞一瞧喻浅溪这个眼神便明白了一切,“再过七日,就是小师弟的生辰,我可是给你打听了,宗门里想给小师弟送礼物的人可不老少!”
“我靠!”喻浅溪再次骂道,“万一谁给的礼物贼合晏云沉心意,别把他魂给勾跑了吧!”
“......我觉得这真不至于,”江树洞抽抽嘴角,“只是你和小师弟关系不一般,送东西总不能送的比别人差太多吧。”
“你说的对,”喻浅溪疯狂点头,“但我应该给他送啥?”
“这我哪知道。”江树洞耸耸肩。
“一盒凤梨酥?”
为了防止喻浅溪真送这个,江树洞抬手阻止:“不好意思,我准备的这个。”
“我珍藏的全套话本?”
“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江树洞嘴角一抽。
“那你说我身上还有啥值钱的东西?”喻浅溪道。
江树洞上下打量他一遍,道:“你把你自己送他吧。”
喻浅溪眉头一抽,心道江树洞真不是霸总小说里穿过来的吧,这土到家里的主意还真能在这本书里出现啊!
不过话说回来,这本书的确是降智文没错......
“你这还不抵我那珍藏的全套话本呢。”喻浅溪翻了个白眼。
“那你说送什么?”江树洞道,“我觉得你当日夜里老老实实地把自己绑起来送过去就是最好的......”
喻浅溪抬手阻止:“停止你这无用的幻想,拜托了。”
“那你自己想吧。”江树洞道。
“你跟我说说其他人准备的啥!”
“不知道,我就是听到有人说,但具体啥东西,他们都藏着掖着。”江树洞道。
这下可愁坏了喻浅溪,在接下来的两日里,整个人都恍恍惚惚的。
就连颜杉月他们离开落星宗的那日,喻浅溪都称病没有去送行。
“真病了?”晏云沉送完人,推开喻浅溪屋的门,走了进去。
“没有啊,就是不想去。”喻浅溪说着,从床上坐了起来。
晏云沉却伸手将他按了回去,坐在床边,弯下身去亲吻喻浅溪。
直到喻浅溪有些喘不上气来,晏云沉才抬起了自己的身子。
伸手蹭过喻浅溪的唇。
“懒成啥样,客人走都不送送,亏你是落星宗的大师兄。”晏云沉笑。
“大师兄只是个头衔罢了,虽万人之上,但也是一人之下。”喻浅溪笑笑。
“谁之下?”晏云沉问。
“自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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