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他要是欺负你,我们兄弟一群人给你打回来!”
“虽然我们也不一定能打得过......”
不远处,靠在树边的喻浅溪听了,撇撇嘴,心道他们俩也不知道是谁欺负谁。
“我跟你讲,你可得看好了大师兄,他那样瞅着就不靠谱!”
“就是就是,没
', '')('兄弟们一半靠谱。”
“好歹是咱们落星宗的大师兄,天天除了看话本就是吃喝拉撒睡,你可得好好管管。”
“知道了知道了,”晏云沉笑道,“管着呢。”
“嘴上这么说,我就知道小师弟舍不得管,毕竟咱们师弟人美心善。”
一群人哇哇乱叫,随后看向喻浅溪。
“大师兄,你这人行不行啊,兄弟们该送的可都送了,你往一边靠着干嘛,不会啥也没准备吧?”
“大师兄你要心里没小师弟直说,我们帮你接手!”
“搞笑。”喻浅溪轻哼一声,终于不在树边靠着了。
他一步步走来,将晏云沉一把搂进怀里:“他心里就只有我,你们想接手,也没那机会。”
“呦呦呦。”一群人的嘴都快撇到老家去了。
喻浅溪不理会,拿出了一根红绳出来,系在了晏云沉的胳膊上。
“大师兄,你该不会就准备了根绳子当生辰礼吧?”有人瞧见,问道。
“你懂什么?”说着,喻浅溪将绳子的另一头捆绑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只见这绳子中间的那一段竟一点点消失了,众人眨眨眼,不明白这是咋回事。
晏云沉看上去也有点懵,伸手戳了戳那消失的一截绳子,什么也感触不到。
“这莫非是灵力绳?”其中有个人突然说道。
“对。”喻浅溪点头笑道,“用我灵力所制而成,中间那段绳子看似消失了,实则是用灵力维持,不管我们二人在哪,只要绳子两头还系着,便会知道对方所在之地。”
晏云沉盯着手腕上的绳子,一愣一愣的,耳朵立马红了起来,道:“这......耗费了你不少灵力吧?”
“还好,”喻浅溪说着,刮刮鼻子,“那日你不是说,我要是真丢了,都不知道去哪找吗?这下好了,我想跑怕是都跑不了了。”
“靠!”有人看不下去了,“大师兄,你要杀人啊!秀恩爱能不能不当着兄弟们的面秀啊!”
“就是就是,酸死我了啊啊啊啊啊!”
“该说不说,我感觉我的小心脏受到了沉重的一击。”
“要有人给我这个,我,我真的我上刀山下火海我也......”
“打住,你先找一个肯给你送的人再说后话好吧?”
一群人吵吵闹闹地,开始瞎起哄。
“那句话叫什么来着?亲......”
说着,小眼神看向周围的人。
兄弟们很上道啊,开始大喊:“亲一个亲一个!”
“亲一个!”
“亲个鬼!”喻浅溪不好意思,直接一小撮火苗打了出去。
这不打不好,一打直接乱了起来。。
只听有一个弟子大喊道:“我靠我头发,我头发着了呜呜呜呜大师兄你要死啊!”
说着,一群人帮忙去拯救那脆弱不堪的头发。
“哼哼,谁让你瞎起哄,”喻浅溪大笑两声,“行了行了,时间不早了,没事的都滚回去睡觉!”
一群人又吵吵闹闹了半天才慢慢悠悠地挥手往回走去,独留下喻浅溪和晏云沉留在原地。
“大师兄真的不愿意亲吗?”
“啊?没有啊,我那是当着他们的面不好意思。”喻浅溪说着,挠挠脸。
“那现在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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