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剑,就没靠自己的双腿走过这么老长的路。
钱朝看着江树洞那样,暗中笑笑,凑过去小声说道:“那看来日后应多加些锻炼才行。”
知道钱朝是啥德行的江树洞脸一红,道:“光天化日之下说什么呢!”
“我可什么都没说啊,你自己理解有误。”钱朝故意耸耸肩。
一边说着,一边决定找家客栈住下,刚往城里走了没多远,就看见了老熟人。
“呦,小溪溪,还有落星宗的各位!”只听那人朝他们打招呼道。
是吾深京,旁边还站着一个言子命。
“好久不见。”喻浅溪朝他们点点头。
他觉得吾深京好似变了,光是这样看看,就觉得吾深京要比以前生出来几份稳重。
而言子命的一条衣袖是空着的,那根胳膊断于在神风城为救吾深京之时。
喻浅溪瞧着吾深京拉着言子命另一根胳膊的手,先是眨眨眼,随后大悟,露出淡淡的笑容。
以前,无论走到哪里,都是言子命拽着吾深京。
而现在,则变成了吾深京拽着言子命。
挺好的。
看来因神风城一事而发生改变的不止有他和晏云沉。
只是有人在向着好的方向走,而有人却......
“你们去何处?”吾深京笑问。
“要去前边的城,在这个城歇歇脚。”喻浅溪道。
“哦哦,那咱们反方向啊,”吾深京拱拱手,“很可惜,若要是顺路,还能聊上一聊,我们赶路,怕是不能多耽搁了。”
“无妨,下次有机会再一起坐坐。”喻浅溪道。
和吾深京他们别过,喻浅溪等人找个家客栈住下。
晏云沉还是老样子和喻浅溪住在一个屋里。
“我不,凭什么他每次都能和浅溪哥哥一个屋?”万锦指着晏云沉,不满地说道。
她自己也不知道为啥,分明江树洞、钱朝和喻浅溪的关系也很好,但她从来没觉得什么。
就是这个晏云沉,让她莫名觉得不舒服。
总感觉哪奇怪。
“凭什么?”晏云沉眼中带着寒意,朝万锦看去,“怎么,难不成你和他一屋?”
“我......”万锦咬咬唇,看向喻浅溪,然后又看向晏云沉,道,“要是浅溪哥哥愿意,我当然......”
“哈,”还未等万锦说完,晏云沉便是怪笑一声。
随后一把扯过喻浅溪的衣领,故意露出他脖子上的那一片红。
对准,一口咬了下去。
“明白了吗,这就是原因。”晏云沉冷声道。
晏云沉咬的力道并不小,但喻浅溪非但没躲,隐藏在发后的耳朵还刷的一下红了。
“你!”万锦瞧见,瞪大眼睛,指着晏云沉大吼,“你怎么能这样对浅溪哥哥!”
“我怎么能?搞笑!”
晏云沉说着,弯下身去。
一双阴狠幽怖的眼神吓得万锦打了个激灵。
“你瞧瞧你的浅溪哥哥,我这样对他,他躲了吗?”
万锦咬着唇,被晏云沉吓得一句话说不出。
江树洞和钱朝在一旁看着,感觉晏云沉这模样简直像是疯了,精神不大正常。
“小师弟,差不多得了......”江树洞总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
“江师兄,这事与你何干?什么叫差不多得了?”晏云沉直起身来,歪歪头,问道。
“字面意思,这都听不懂?”钱朝皱眉道。
晏云沉笑笑,不说话,一把拉住了喻浅溪的胳膊,将喻浅溪往屋里带。
伴随着“砰”的一声关门声,喻浅溪看着晏云沉往里走,坐在了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