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记得宿玉,但他们死了,也不知还有谁能记起。
青山远和言子命吗?
不太可能。
“事不宜迟。”青山远听到那位老者这样说,点头应道。
可见,的确是没有一丝不舍的,可能对于青山远而言,这几位老者也不过就是自己的几重分身罢了。
“那个......”喻浅溪在这时上前一步,开口说道,“当年在神风城,多谢你们几位出手相助。”
虽然,这一声谢谢晚了很久。
几位老者听了,皆是一愣,随后笑出来,脸上的皱纹都堆在了一起。
活了这么久了,倒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对他们说“谢谢”。
突然就感觉,其实也没白活一场。
几位老者闭上眼,渐渐化作了透明的模样,一点点消失在了几人的面前。
而与此同时,青山远器灵原本残缺的身子也终于变得完整起来。
“是魔族!”
青山远的身子刚一恢复,便突然皱眉朝远方瞧去。
“在这附近?”
“不,很远,但在人界。”青山远严肃道,看向喻浅溪和晏云沉,“你们俩,跟我走!”
“等等!”虽然喻浅溪也很想过去把魔族大卸八块,但林柒时现在生死未卜,他根本不想去管魔族,“不能再耽误了,我得先去找我师尊!”
“你疯了?”青山远皱眉说道,“魔族在人界,但凡带有杀人之心,死者将不计其数!你师尊已有整个宗门的弟子去寻,还差你们二人不成?!”
喻浅溪承认自己自私,他没有那么宽厚的心,大到可以装下整个天下。
自打他除魔一事传遍人界,不知有多少人将他挂在嘴上。
说他好,说有他在,整个人界都太平了不少。
但其实他从未想过为了别人,从未想过为了人界的太平,为了与自己素不相识的人的安危。
他只是觉得若是当年在神风城时,魔尊没对他出手,晏云沉就不必吃下断情花,他们便也不会那样。
喻浅溪除魔,只是为了晏云沉。
只是为了自己的恨。
所以,在听到青山远说这话时,他心中虽有动摇,但还是拒绝道:“不,我得先去找我师尊,确认他无事。”
“你!”
“行了行了,人家师尊出了事当然着急了,不就是魔族吗,我和言子命去,反正我们也没少和魔族打过。”
吾深京说着,看似有些迫不及待,但在言子命的视线中,又小心翼翼地将眼中的那抹疯狂收了回去。
吾深京就是有病,喜欢打打杀杀,看见死人就兴奋,看见流血就激动。
这种极端的人很少,但还是有的。
人吧,活的时间越长,自己的毛病就越难改,吾深京的“病”虽然“治不好”,但可以看出,确实是比以前要收敛了。
其实“治愈”这种疯了吧唧的人的“病”很简单。
那就是让他知道。
自己都觉得自己的狗命不值钱,但却有人觉得值钱。
有人重视你啊,哪怕自己死都不想你死,所以你才能在原本觉得自己活着还是死了都无所谓的情况下,突然意识到,自己死了,原来是会有人伤心的。
原来自己是被在意的。
就比如言子命,那天为了救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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