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
刀光剑影之间,伴随着青山远优美的琴声,幻蝶时不时出现在晏云沉和南见北身边。
南见北只觉上一秒自己险些坠入山谷,下一秒便见自己已经落入海中,往上瞧去,是悬挂在头上的自己的尸骸,往下看去,是已握住自己脚腕的恐怖的鬼婴。
“好一手幻术。”南见北只能凭着面前这人散发出的灵力,才能感知到晏云沉下一秒要做出的攻击。
打起来虽不算很是吃力,但也确实是少有能把他逼成这样的人了。
“你和你那师尊,还真是......”南见北如此想着,轻笑道。
“你还有脸提我师尊?!”晏云沉听了,怒道,因情绪突然的不稳,导致他的灵力更方便地便被判断了出来。
“我为何不能提?”南见北说着,一剑朝晏云沉刺去。
喻浅溪随时关注着晏云沉的举动,瞧见这一幕,没有多想,便是一巴掌灵力拍了出去,使得南见北并未得逞。
晏云沉借此机会,三两下一个撤步离远了南见北。
“喻浅溪!”古琴内传来了青山远不满的喊声,“我说为何我只能给魔族带来如此微弱的影响,原来你竟将灵力藏着掖着不用!你倒是把灵力全部释放出来啊!”
“我......”
喻浅溪皱着眉朝晏云沉看去,就是因为他心中明白青山远无法给南见北造成致命伤害,所以才不敢。
他怕啊,就像是方才,他若将所有的灵力都用在青山远上,那晏云沉岂不是就会被南见北伤到。
过去发生过的事,喻浅溪当真不想再经历一次。
“怕还出来打什么!你若是怕,还出来打什么?!”青山远不满地嚷道,“你大可以回你的落星宗!”
“呵。”似乎也能猜出来喻浅溪是怎么回事的南见北歪过头去,朝喻浅溪一笑。
喻浅溪也不知自己究竟是怎想的,竟撇下了面前的青山远,抽出佩剑便朝南见北而去。
就连青山远见到了,都吓了一跳,道:“喻浅溪,你在做什么?!”
“如你所见。”
“有点意思。”南见北应了上去。
二人几乎同时出招,出手狠厉,招招朝对方致命之地而去,攻势极快,几乎是肉眼难捕,叫一旁想要帮忙的人也不知该如何插手。
能插进去帮忙的只有晏云沉,只见他上前两步,不过是步伐一转便不知怎的就进入了二人之间。
凌厉的杀气和汹涌的灵力随着二人的步伐不断出现,两把剑挥在一起如同银蛇乱舞,使人不知该将目光停留在何处,好像挡下了这把,那把剑便能砍下对方的头颅。
只见晏云沉的剑尖擦着自己的喉划过,南见北刚想往后一躲,喻浅溪的剑却已是朝自己的后脖颈刺来。
如此高的默契配合,就连南见北也是一时乱了阵脚,不知该如何招架,只觉脖子一凉,南见北心一紧,霎时化作一团魔气,消失在了二人的中央。
他捂着脖子的手伸到面前,瞧见一手的血。
虽自己已经被青山远削弱了不到一半的魔气,但他还是觉得,想杀了喻浅溪和晏云沉,应是轻而易举。
看来还是轻敌了。
“罢了,下次再陪你们玩。”
南见北说着,朝喻浅溪和晏云沉轻轻一笑,随后手一挥,连着那只魔物,以及还未死去的魔族们皆是化成了一团黑雾,消失在了众人眼前。
“走了?”对于魔族突然离去,有些人还有点懵。
“青山远本就削弱了魔族的魔气,就连一个魔族大将都因此而死了,方才魔尊又被我们大师兄和师弟所伤,能不跑吗?”有一个落星宗的弟子蹭蹭鼻子,说道。
青山远不知在想什么,自魔尊离开后便保持起了沉默。
喻浅溪将青山远
', '')('收回了百宝袋中,看向晏云沉,见他低着头,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这儿的尸体就交给我们收拾吧。”一个小破宗的人不好意思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