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从马背上下来了。
看来以后不能随随便便把晏云沉带出落星宗,防止被偷。
他正如此想着,甚至还听到不知是谁喊了声“待庆祝会结束了,我就去和晏云沉告白”。
喻浅溪:?!?!?!?!?!
喊就算了,还是个男子的声。
喻浅溪勾着嘴角,看上去心平气和,实际上已是气急攻心,想揍人想的牙痒痒。
晏云沉坐在马上慢慢悠悠地被马带着转悠,离喻浅溪近的时候,还不忘挥挥手朝他打个招呼。
喻浅溪刚想挥手,便看到坐在自己前面那排的女修和极个别几个男修们皆是抬起手来,朝晏云沉挥手。
“你瞧你瞧,晏云沉朝我挥手诶!”
“胡说,明明是在朝我挥手!”
一旁一个娘娘腔男子手一撇,道:“胡说,晏云沉明明是在朝人家家打招呼啦,你们看清好不好?”
拜托,该看清的到底应该是谁啊?!
喻浅溪坐在几个人后边,拳头都硬了。
嗯,不错,实在是太不错啦!
那些要比试的修士已经到了指定地点了,待青心宫的一个弟子将抬起的手落下时,那些修士们骑着马便冲了出去。
“哇哇哇哇哇!”一群马匹围着马场跑,速度极快,经过众多修士面前时,有些人激动地尖叫起来。
见过人,见过马,见过人骑着马。
但见人骑着马比赛在修真界绝对是极少见的。
反正就很奇怪,当初打魔族打赢了,也没见这点人这么激动。
喻浅溪感觉自己也挺奇怪的,看着晏云沉骑在马上的模样,也跟着激动起来。
甚至有点想像在运动会上那样扯着嗓子喊加油。
可惜了,要是这个世界有手机就好了,要是那样的话,他高低得对着晏云沉连拍,然后每日在被窝里偷偷摸摸看几遍。
眼看着只剩下最后一圈了,有些骑术不行的已经渐渐跟不上了,前边跑着的只剩下了那么四五个修士。
“小师弟,加油啊!”在晏云沉跑到喻浅溪这边时,喻浅溪扯着嗓子喊了一句。
也不知道晏云沉听没听见。
也不过是眨眼之间就剩下半圈了,由于那个地方和喻浅溪离得较远,喻浅溪根本看不清。
待一阵激动的喊叫声响起后,喻浅溪急忙问道:“谁赢了谁赢了?”
有在空中飞着以防有人作弊的修士喊道:“晏云沉胜!”
哈哈耶耶耶!
喻浅溪听了,高兴地一拳打在了一旁的江树洞的身上。
江树洞:“大师兄,我知道你开心,但请你也为我考虑考虑好吗?”
可信,沉浸在喜悦之中的喻浅溪压根没注意到江树洞的抱怨。
可见江树洞能一直和喻浅溪当兄弟,也是挺神的。
晏云沉和那些修士骑着马朝掌门们所在的地方走去了,身为两场比试的第一,银心花必然是属于晏云沉的。
青心宫的宫主早就派人去把银心花取来了,他乐呵呵地将银心花递给晏云沉,嘴上还不忘夸夸。
“真不知道晏云沉会把那朵花送给谁。”
有人开口说道,毕竟银心花就是专门用来表达爱意的花,并没有什么其他的用处,所以人们自然而然地便想到了这点。
“也许人家不给,自己留着呢,当时他参加的时候也不知道奖品是银心花啊,又不是为这花或谁而去的。”
“你这样说,倒也是啊。”
一群人猜测着,看着晏云沉从青心宫的宫主那里接过银心花,然后骑着马朝喻浅溪的方向走去。
见晏云沉朝这个方向走来,不少人开始嗷嗷叫,毕竟他们也不知道晏云沉这是为谁而来,见他拿着银心花走来,自然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