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伸手拿出一块手帕递给言子命,道:“擦擦吧。”
“啊?”言子命看着那人递过来的手帕,有些不知所措。
“擦擦你头上的血,”那人道,“你这是做了什么,搞得满头是血?”
言子命觉得他这样问,是根本不信他方才所说的话,在怀疑这伤是被妖打的。
于是接过那块手帕,解释
', '')('道:“我走雪路没踩稳,从山上滚下来撞在了树上。”
“哈,”那人听了,噗嗤一声笑出来,“你怎如此搞笑。”
言子命擦着额头上的血,撇撇嘴。
“你叫什么?一个人住在这儿?”那人问道。
“我叫言子命,”言子命道,“我和我的......养父住在一起。”
提起宿玉时,就连言子命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他才比较合适。
“哦......这么大的雪天还出来跑,你养父倒也心挺大的,”那人说道,“我叫吾深京,是名修士。”
“修士?”
言子命听宿玉嘴中说起过这些,但很少。
他虽然已经被锻造出来几百年了,但每日谈话的只有他们几人,有些事若是宿玉不说,他便是什么都不知道。
“你竟连修士是什么都不知道,”原本还觉得将自己的身份说出来很自豪的吾深京蔫了下去,“你在这深山老林里不止住了几百天吧,天下人谁不知道修士?”
“我知道修士很厉害。”言子命道。
“不止,除妖斩鬼,保护人间,”吾深京道,“不过我倒是对保护人间不感兴趣,我只是觉得好玩,刺激。”
“好玩吗?”言子命道,“我觉得很危险,稍有不慎,命便没了。”
这也是他和青山远的不同,青山远自打被锻造出来后,便很是喜欢打打杀杀,一直期待着自己和魔族真正对上的那天。
她想要站在血泊里,用魔族的血洗浴自己的琴身。
言子命和青山远期待的事相反,他只期待自己可以有个真正、温暖的家。
“你不懂,那才刺激啊,一直好好活着有什么好玩的,那还不如回老家种地,”
吾深京说着,眼神中带着清晰的激动,“你想啊,斩下别人的头的感觉,爽死了!”
听吾深京这么说,言子命觉得他简直和青山远是一种人,青山远就是这样的,只是不会把话摆在明面上。
吾深京不知道言子命在想什么,还在接着往下说:“还有自己被逼到绝境时的那种感觉,哇!我恨不得现在就试试。”
“自己?”言子命眨眨眼。
“是啊,自己要死了的那种感觉,嘶......你到底懂不懂啊?”
哦,那和青山远还是不一样的,青山远惜命得很,如果可以,她恨不得再多分出来几缕元神,以保证自己不会死去。
“不懂,”言子命摇摇头,说出了心声,“我觉得你这样想,是有病。”
“......”吾深京翻了个白眼,“没意思,是个人都这么说。”
“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爱你的人也会伤心难过的,所以还是不要轻易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言子命好声说道。
“爱我的人?哈,你别说话这么天真肉麻行不行?”吾深京道,“再说了,哪有什么爱我的人,你当天下这么多人,人人都有人爱啊?”
原来这个人也没人爱啊。
言子命盯着他瞧,随后笑笑,道:“这话说的倒是没错。”
说着,自己的胃咕噜噜地叫了起来。
“饿了?”
“有点。”言子命道。
“回家去?”
“不想回,”言子命道,“而且我养父让我出门劈柴,我还没劈,回去没准会挨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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