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你们呢,对,就是你们!
你们这点只会呲着大牙乐,说“你懂个屁这就是最完美的爱情”的女修们!
“闲的没事干看我们干嘛?找揍啊?!”落星宗的女修们注意到了那些人的视线,喊道。
“没有没有,哪敢呢,我们只是欣赏一下姐姐们的美貌。”那点弟子的头顿时摇成拨浪鼓。
“滚!”
女修们朝他们翻了个白眼,一个字喊出如同给那些人们降下了神罚。
“好嘞!”
说罢,那些弟子们转头就走。
好男不和女斗,这不叫怂,这只能叫从心。
反正,每天赠送三重精神暴击,这些弟子们只觉得酸爽无比,爽到恨不得连夜写请求书,求林柒时送他们上路。
也不是没人去和喻浅溪、晏云沉说过,结果他们话还没说完,喻浅溪便嘴一撇,道。
“你们是不是有毛病,竟然还偷听。”
不是啊我们真没有啊!
哈哈,泪流三尺啊!
所以,当大家伙儿一听说这俩玩意吵架了,那简直乐得跟要过年了似的,心道终于能让自己的精神得到短暂的休息了。
当然,如果不是宗门里还有江树洞和钱朝这俩货的话。
比起喻浅溪和晏云沉,江树洞和钱朝这俩人还算正常的。
或许是因为江树洞这个人不怎么喜欢在光天化日之下叽叽歪歪,所以这俩人撒的狗粮要稍微少一点。
但江树洞老实,钱朝可就不一定了,每日里闲的没事干,就非得去招白招白江树洞。
比如,想着法欺负他。
不,“欺负”这俩字可能只适合江树洞来用。
对他们而言,钱朝这样,其实就是在变着法的秀恩爱。
反正,四个货没一个好货,只有他们这种从不脱离牡丹花阵营的人才配一辈子称兄道弟。
当然,具体原因是因为他们根本找不到道侣。
但很快,众人乐呵着乐呵着,就发现,这次喻浅溪和晏云沉吵架的时间似乎有点过长了。
按照平日,俩人吵架绝对不会超过两日,结果这都第三日了,俩人居然还没和好。
没办法,大家就是有着爱操心的命,见这俩人不和好,他们前头还在笑,现在却已经聚在一起,商量这可怎么办了。
毕竟大家都是落星宗的人,先前喻浅溪和晏云沉分开的那一年多里,喻浅溪过得跟个死人一样,大家也都是知道的。
吵架归吵架,但要说起让那俩人分开,他们自然是不愿的。
不光不愿,估摸还得追着想让他们分开的人拿着刀砍,马的你们才分手你们全家都给我分!
反正,他们觉得不能光这么看着,必须得赶紧做点什么才行。
于是乎,一群人便开始打听这俩人为何要吵架了。
“所以,他们吵架就是因为一盆花?”
听到原因后,一群人蹲在墙角里,围成一圈,看起来要多猥琐有多猥琐。
“对!”去打听的人说道。
那点人简直难以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具体说说。”
“大师兄说,养花要放在窗口,这样好看,但晏师弟说,这样花容易只往一边长,不行。”
“.......然后呢?然后这俩人就吵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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