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咽下口水。
应该……没有露馅吧?
这一晚,赫末斯完全变了个模样。
和之前恶趣味的模样不同,他找来一大堆五颜六色的碎布料装进篮子中,做成柔软的摇篮将祁洛轻轻放了进去。
“乖孩子,快睡吧。”
指尖摸了摸祁洛的头发,赫末斯眉眼弯弯,替他盖上了一片碎花布料做成的小被子,小声哼着不知名的曲调。
像是古老留声机里从缥缈的远方传来的乐声,与静谧的夜色融为一体,祁洛睫毛颤了颤,困意越来越深。
赫末斯的一举一动都无比温柔,总是会给人一种错觉,比情人间的轻言细语还要更柔软。
祁洛莫名生出一种他好像真的很珍惜自己的幻觉。
也是,毕竟是亲手完成的制品……
意识消失前,祁洛蹭了蹭赫末斯的指尖以做回应。
晚安……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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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大王子的生辰礼越来越近,整个街上都呈现着一股欢声笑语的热闹气息,沾着露水的鲜花装点在雕像前,每天都有不同的表演队伍拉着手风琴,吹响号角游行。
赫末斯合上门,欢闹的歌声阻隔在外。
顺着狭窄的楼梯走向下走去,酒馆内依旧开着昏黄的灯,醉醺醺的男人们满口胡话,烟雾缭绕。
赫末斯皱了皱眉,单手按紧挎包缝隙,有些后悔在这种场合将祁洛带了出来。
原本他是想自己一个人来的,但巴塔格今天没有出门,赫末斯不放心将祁洛留下便装进了包里。
只是没想到工作日酒馆还有这么多人,臭烘烘的,简直玷污了他的宝贝。
“呀,赫末斯!”
红毛原本在角落里掷骰子,一抬眼便瞅到了熟悉的面孔,兴奋地招了招手,放下手中的东西迎了过去。
一靠近,红毛压低声音,小声道,“兄弟,看到那边的大块头了吗?”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坐着几个面容粗犷,身材魁梧的男人,巨大的酒筒盛满了液体接连下肚,一看就是瘾深的酒鬼。
赫末斯的注意力全在桌边的钱袋上。
半米长的口袋装得鼓鼓囊囊,边缘洒出了些金灿灿的钱币,甚至连地上都滚落了不少,惹得周围人跪爬过去哄抢。
男人们毫不在意,甚至饶有兴趣地看着地上的一幕,故意多扫了些钱落下去,欣赏众人为财伏跪的模样。
“那几个家伙可有钱了,只要能赢过他们,拿走多少钱都行!”
红毛看得眼睛发直,恨不得将那一口袋金币都扛走。
“可惜了,我技术太差,根本玩不过他们,不过你可以啊!”
他在酒馆观察了整整一下午,已经把这些人的玩法记清了,短短几分钟便尽数告知赫末斯,说完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兄弟,如果没记错的话,这些把戏都是你玩过的,这不得上去捞一笔?拿了钱记得请我吃饭啊!”
赫末斯的视线落在不远处,没有立即给出回答。
酒馆有自己的规矩,用金币做台,拿多少金币就开多危险的台,完全按照做局人的意愿来办事。
若是赢了对方,不管拿走多少钱,至少在酒馆内不能生事。
但若是输了,就算被扒个精光拎到桌上跳舞,亦或是剁掉几根手指,砍掉一条胳膊,都是常有的事。
赫末斯只上过一次大局面的台,整整一个晚上未合眼才堪堪赢过对方,带走了不少金币。
不知道外面的世界究竟是何模样,但傍身的东西太少,不管走到哪都是要任人欺辱的。
而且……
赫末斯掌心一直放在挎包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敲击着。
祁洛动了动,算是做出了回应。
“行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