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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这个勾引吗，还是这个？”
直至最后，他勾起单薄的蕾丝花边。
“这些也是你的手段吗，把它们都去掉是不是就不会勾引人了，嗯？”
天使长不知自己为何会生气，但此时他只想惩罚这个口出狂言的恶魔。
所有人都可以勾引，除了自己……？
可笑！
埃尔纳竟然真的对着那块单薄可怜的蕾丝布料下手了，祁洛连忙抓住了他的手。
“别别别！”
要是这点东西都拿开，他就真的一点都不剩了，别说逃离天界，就连这间房他都不想出去了！
谁家好恶魔顶着个光腚满世界乱跑啊？
“我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
祁洛紧紧捂着尊严大喊出声。
原本只是试一试，没想到瞎猫撞上死耗子，埃尔纳竟然真的停下了动作。
“继续。”
这话的意思是让自己继续说下去吗？
祁洛小心翼翼观察着他的反应，大脑飞速运转。
死脑子快想啊，到底哪里错了！
“……”
不行啊，他也不知道自己哪里错了，这要让人怎么回答啊？
“说话。”
天使长再次上难度，隐隐有动手之意。
祁洛只能回忆着先前的对话，眼珠滴溜溜地转了圈，一边偷看埃尔纳，试探性地道，“我……再也不勾引别人了？”
埃尔纳的神情缓和了不少。
像是受到了激励，祁洛继续道，“我不穿这种衣服了，也不穿这种衣服勾引别人，谁都不勾引……”
埃尔纳的手一点一点松开，祁洛终于得到了喘息的机会，身子也落到了实处，语速越来越快，说得朗朗上口。
反正来来回回就是不勾引人的那几句话，不勾引男女老少大人小孩，只要说出来，埃尔纳就肉眼可见地满意了。
“嗯，很好，”埃尔纳淡淡点了点头，“不用怕，我没有你想象中那么恐怖。”
“还有，这种衣服……”
他细心地替祁洛整理好凌乱的链条，“不是不让你穿，只是不能在人类面前这样，你是恶魔。”
祁洛乖巧地点了点头，“嗯嗯，好，我不会在人类面前穿这个勾引他们。”
说完，他偷偷撇了撇嘴。
没想到变成天使长的埃尔纳这么闷骚。
自己本来也不是那种随便勾引别人的恶魔，只勾引过他一个人好不好？
现在魔界都实行一恶魔一人类制度，哪来的那么多男女老少给人勾引。
明明是埃尔纳恶意揣测，逼着自己说了那么多遍重复的话，他都没告他诽谤呢！
但心里虽然这样想，祁洛脸上是一丁点都没有表现出来，乖巧地坐在床上，一副知错能改的样子。
埃尔纳这下子彻底满意了。
心不乱了，大脑也不烦了，只觉得身心舒畅。
不能在人类面前穿，只在自己面前使用这种恶魔的手段。
不勾引人类，只勾引自己，让自己单独接受一切源自于恶魔的危险。
作为天使长，这是他应尽的责任，是他的职责所在。
埃尔纳在房间内布下一道结界，淡淡看了眼床上危险的未毕业恶魔，转身离开。
房间内彻底安静下来。
祁洛无力地瘫倒在床上。
累，太累了。
他好怀念从前那个单纯的好人埃尔纳啊，能不能把他变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