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下一秒,对方的话便传入了他的耳中,话音发淡,只有简单的四个字。
“帮我抹药。”
', '')('祝森身上有伤,大概是三四天前的事了,他带着一身血回来,把正在扫地的慕与年吓了一跳。
狼的恢复能力非常强,除非受伤程度危及生命,不然他们是不会去管的。
那时,慕与年见祝森换了衣服就要出门,完全不管身上的伤,便趴在门边,只露出脑袋来,小声说。
“伤口,包扎一下吧。”
当时祝森完全不理会慕与年,就像是什么都没听到一般。
对方的无视让慕与年没好气。
但他有任务在身。
就算对方不理会,就算他知道这种伤对祝森来说什么都不是,他也不能白白错过这好机会。
于是他斗着胆,飞快地上前抓住了祝森的手腕,皱起眉,一脸严肃道。
“处理一下伤口吧,不然会很疼的,我给你抹药,好不好?”
身为俘虏还关心敌人,谁知道这狐狸又在打什么算盘。
祝森这才回过头去,好好打量了打量慕与年。
狼嗜血,好杀戮,在沾染上血后,便会变得比平时更加充满野性和危险感。
因此,祝森在看向慕与年时,阴狠的戾气在他血色的眸中疯狂翻涌,看上去幽怖骇人。
每当祝森露出这副模样之时,从没人敢接近过他,就算是他身边的亲信,也要犹豫着退避三分。
他本以为慕与年和他对上视线时也会被吓得连连后退。
却没想到这脸上还带着点婴儿肥的小狐狸竟像是怕他转身走掉一样,攥他手腕攥得更紧了一些。
这让祝森对慕与年产生出了一丝好奇,阴冷的笑意在他脸上一闪而过。
“行,那就处理一下吧。”
祝森想看看慕与年究竟想耍什么把戏。
可回到房间后,慕与年真的只是给他抹药而已,连句废话都没说。
见慕与年一脸严肃认真,却又笨手笨脚包扎伤口、怕弄疼他的模样,祝森不由眯起了眼睛。
想想最近一个月,每次他处理事务到深夜,趴在桌子上短暂休息一会儿的时候。
也都是这小狐狸蹑手蹑脚走进来,给他盖上毯子。
他单手拄着下巴,淡声道:“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慕与年朝祝森眨了眨眼,故意露出懵懂的模样:“我?我没什么目的啊。”
“只是看你身上有伤,觉得肯定很疼,就算你很厉害,也是会疼的吧......”
从慕与年突然出现在狼族领地的入口处时开始,所做的一切事情都莫名其妙,就算是个傻子,都知道对方不可能毫无目的。
但就算有目的,孤身一人,这笨狐狸能做什么?
如此想着,祝森没再说话。
他看着慕与年笨拙地给他包扎伤口,偶尔的碰触让祝森觉得酥麻感一阵又一阵,疯狂晕染开来。
这让从来没被别人这样小心且轻柔地触碰过的祝森觉得很是怪异。
却又莫名地着迷。
觉得越来越不对劲,在最严重的伤口包扎好时,祝森飞快地站起了身,话音中尽是拒绝之意,且多少添上了丝不耐烦。
“行了,其余的都是小伤,用不着处理。”
却没想到,他刚要转身走人,慕与年却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和祝森有些发凉的手不一样,慕与年的手软乎乎的,很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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