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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与年这才发现自己竟还在握着对方的手不放。
感觉很尴尬,他像是受了惊一样飞快松开,磕磕巴巴解释。
“没有,我没拉过别人的手。”
“哦,是吗,”祝森似乎对这个回答有点满意,他眼眸一弯,问,“不是说饿了吗,想吃什么?”
*
慕与年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他感觉祝森的黑化值下降到百分之五十多了之后,要比之前稍微温和了一点。
祝森的左膀右臂中,有一个结界异能者。
之前每次祝森有事出门,把他一个人留在这里的时候,那个异能者都会在周围布下结界。
除了需要打扫的后花园外,他哪也去不了。
但这次祝森有事需要出门,那个异能者却什么都没做,不知道是忘了,还是祝森多给了他些自由。
不过就算如此,他脖子上戴着项圈,无论走到哪里,祝森也都能掌握他的位置。
虽说祝森走的时候跟他说了,因为刚从昏迷中醒过来,今天先休息,但慕与年觉得自己应该表现得好点。
于是在椅子上瘫了一会儿后,他便拿起扫帚,打算去扫扫后花园。
却在这时,房门的方向传来了清晰的敲门声。
“谁啊?”慕与年说着,快步走了几步上前去开门,门打开一看,瞧见是一名身穿看守服的狼族男子。
有点眼熟,忘了是在哪见过,慕与年手搭在门把上,道:“你是来找祝森的吗?他出门了。”
“我知道首领不在这儿,我是来找你的。”
这人笑得明朗,光线打在他的脸上,携着一片暖意,看上去丝毫没有狼的野性和狠戾。
“我?”慕与年疑惑,他往后退了一步,手攥紧门把,做出随时准备关门的架势。
心道他也没有跟谁熟到能让对方特意来找。
“对,虎族俘虏自爆的那天,你不是救了我吗,趁首领不在,我过来看看你。”
说着,那人将手里拎着的袋子递给慕与年,“这个是我给你的答谢礼。”
“这......”听这人这么说,慕与年想起来这是谁了。
但说实话,当时他主要是想保护祝森,另外俩看守只是顺便的事情,毕竟他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别人被炸死。
他只是个俘虏,要监狱看守送的东西,也太奇怪了。
“我只是个俘虏而已,这不合适吧,”慕与年摇了摇手,拒绝道,“我也不缺什么,而且这要是让祝森知道了,估计......”
“首领吗?应该没事吧。”那人打断慕与年的话,笑得一脸阳光灿烂。
“可能你不知道,在你昏迷的这两天里,首领给你找了好几个医生来看,通过那几个医生的话来推测,这段时间里,首领估计都没有休息。”
慕与年听了,心有一瞬的停顿。
要是按这人说的话来想,那他昏迷时为什么躺在祝森的床上,而祝森则面冲着他坐着,就解释得通了。
但祝森为什么......
那人还在继续往下说着:“虽然你一开始的确是俘虏没错,但现在首领对你不是不错吗。”
“你又救了我,一身衣服而已,你就收下吧。”
“衣服?”慕与年眨眨眼朝袋子看了过去。
“对,我看你那天穿着首领的外衣,如果没有合身的衣服,不介意的话你可以先穿这身。”那人道。
慕与年现在的确需要一身衣服穿,不然下次再想跟着祝森出门,也只能厚着脸皮借祝森的衣服。
犹豫了一下,他伸手接了过去,道:“那我就收下了,谢谢你。”
“害,这么客气做什么,是你先救了我。”
见慕与年收下了,那